“宋驰宇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时隔这么久,任何痕迹都被清理干净,销毁殆尽。”
“假的都会变成真的了,有理也说不清。”
“你手里还有多少白玉糖?三天之内,能不能靠卖糖,凑出三十万两?”
周天阔苦笑一声,无奈道:“白玉糖我要多少有多少,可一旦大批量抛售,价格马上崩盘,再不值钱,得不偿失。”
“但你不这么做,这笔巨款如何偿还?”
紫心公主担忧道:“一旦闹到大理寺,证据齐全,有理说不清,对你极为不利。”
“到那时,宋驰宇要的恐怕就不是银子,而是白玉糖的秘方,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周天阔忽然一笑,目光深邃的问道:“紫心姐真以为,背后只有一个宋驰宇吗?”
“就算我抛售白玉糖都卖不上价,自然有人出手阻拦,最后白白便宜幕后之人。”
紫心公主与傅灵犀脸色同时一变,心头一震。
“你是说,此事还有其他人参与?背后另有黑手?”
周天阔冷笑一声,道:“父皇刚刚下旨严查刺杀案,不到一天,宋驰宇就上门发难。”
“他一个国公之子,与我无冤无仇,无冤无隙,敢这般硬碰硬,不惜得罪我?”
“他根本不是来要债,是来拖住我,把我推入大理寺,阻止我查案的。”
“这完全不合常理,不符合逻辑。”
紫心公主缓缓点头,眼中露出赞许,周天阔看得比她想得还要深远,还要透彻。
看着身边几人面露担忧,愁眉不展,周天阔忽然笑了笑,云淡风轻的道:“放心,我自有办法。”
“区区三十万两,算不得什么,我从不是吃亏的性子,这欠条,我不认。”
“他们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说到最后,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机乍现,气势凛然。
……
玲珑阁。
京城最顶级奢华的酒楼,出入之人非富即贵,非权即贵。
这里除了宽敞明亮的大堂,所有包间都做了严密隔音处理,私密性极佳,是达官贵人暗中议事,密谋策划的首选之地。
上到达官权臣,王公贵族,下到富商巨贾,纨绔子弟,但凡有隐秘之事,不可告人之谋,都会选在这里。
天字一号包厢,更是整个玲珑阁最尊贵隐蔽的位置。
宋驰宇轻轻推开房门,步伐沉稳,神色平静。
宋庭深等人守在门外,持刀戒备,神情肃穆,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
包厢内坐着两人,静静等候。
一人白袍素净,温文尔雅,眼神阴鸷。
一人紫袍华贵,气度张扬,一脸急切。
正是大皇子周帆,与六皇子周北琛。
两人一见宋驰宇进来,迅速起身迎上。
“宋公子,事情如何了?一切可还顺利?”
他们眼神殷切,带着浓浓期盼。
宋驰宇皱了皱眉,缓缓落座,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出了一点意外,不过大局无碍,尽在掌控之中。”
“只是时间,要延后三日。”
周帆与周北琛对视一眼,心头一紧。
“意外?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