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阔伸手将卫长风扶起,脸上带着一抹从容淡定的笑意,摇头道:“急不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直接搜府,太过鲁莽急躁,反而浪费了这大好机会,浪费了这步好棋。”
“这么好的一把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仅仅用来查一桩刺杀案,未免大材小用了。”
“你现在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暗中去帮本王搜寻一样东西。”
“这件事,必须绝密,绝对不能泄露半分风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凑近卫长风耳边吩咐起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卫长风脸色一变,满脸震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道:“巫蛊娃娃?殿下要这种禁忌之物做什么?要这杀头的东西何用?”
他心头狂跳,紧张得喉咙发干,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浑身都在发凉。
大封朝野上下,最忌讳恐惧,最不能触碰的,莫过于巫蛊之术。
此术名为祈福,实为诅咒,魇镇害命,谋逆夺权,但凡沾上一星半点,就是杀头灭族的滔天大罪。
当年一桩轰动朝野的巫蛊大案,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牵连无数,至今人人谈之色变,心有余悸。
周天阔竟然要触碰这种杀头灭族的禁忌之物,竟然要做这种灭门的勾当!
这对他而言,是不折不扣的知法犯法,是自寻死路。
周天阔目光冷冽,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道:“本王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斩草除根。”
“如今,宋驰宇、大皇子、六皇子,三人都骑到本王的头上肆意撒野,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刺杀构陷,伪造欠条,逼我下狱,夺我秘方,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些手段,固然下作,固然阴毒,但还不够狠,不够致命,太过低级。”
“这一次,本王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杀招,什么才是无解的死局,什么才是真正的雷霆手段!”
卫长风浑身泛起一股刺骨寒意,心神震颤,头皮发麻。
刺杀与逼债这种死罪,在汉王眼中都算不够狠?还比较低级?
他这一刻才猛然惊觉,自己投靠的这位主子,远比想象中更可怕果决,更深不可测。
周帆、周北琛这次真是踢到了一块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石头,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下官愿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卫长风再次单膝跪地,心一横,表忠心,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迟疑。
在这乱世朝堂之上,一味光明磊落,恪守规矩的皇子,根本活不下去。
唯有狠辣果决,出手无情,算无遗策的人,才能走到最后,笑到最后,才有机会夺得大位。
周天阔微微点头,眼中再次掠过一抹狠厉。
既然这些人非要跟他玩阴的,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他用最无解的杀招,用最狠辣的手段,送你们一程。
巫蛊可是足以撼动皇权,倾覆储位,让帝王都为之忌惮的杀器。
一旦引爆,皇子都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
前世,在另一个世界,巍巍大汉就因为一场巫蛊之祸,让汉武帝付出了惨痛到极致的代价。
太子身死,皇后自尽,长安血流成河,一天之内死伤过万,尸横遍野,冤魂凝聚在天空之上,一片血红,久久不散,数十年都无法平息。
这一次,该轮到周帆、周北琛,亲身体会一下这种绝望与恐惧了。
该让他们知道,招惹他周天阔,到底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