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这样做,反而正合我意!”
崔允汐一脸愕然,目瞪口呆:“殿下是故意的?”
“你们以为本王是来这银元赌坊找证人,从而去证明那欠条有问题?”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宋驰宇为什么偏偏在银元赌坊设局坑我?”
这一番话,问到了真正的重点。
关于这一点,他们的确很是不解,心中充满疑惑。
宋驰宇为什么会选择在赌坊下手?
“本王可以明确告诉你们,童浩声要去请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国公之子,宋驰宇。”
“这银元赌坊,不是别人的,就是他宋驰宇的私产。”
“这里的人证,物证全都是他的人,要证明欠条有问题,简直难如登天。”
“本王不想浪费那时间,所以选择以赌破局。”
“我要赢的,可不是区区万两银子,更不是三十万两银子。”
闻言,崔允汐等人震撼无比,如遭雷击。
他们没想到周天阔的方法竟然如此粗暴,如此直接。
这个破局方法,是周天阔一早就想好的,没有弯弯绕绕,相反另辟蹊径,宋驰宇和周帆他们都不会想到。
而赌术什么的,周天阔有绝对的自信。
前世为了训练自己的耳朵,训练定力,他可足足听了十六年的骰子转动声音。
这份本领,至今还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鬼手七那种水平,让他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
京城,宋国公府,奢华隐秘,庭院深深。
“殿下,这次可来了一个天大的单子!”
童浩声难掩心中兴奋,道:“那姓秦的小子,身边不仅有美人相伴,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一看身份就极其不凡。”
“最关键的是,他开口就要十万两开赌,我估摸这一场最少能有二十万两的收入,这种送上门的冤大头可不多见。”
童浩声躬身站在厅中,神色激动。
而他的面前,正是穿着丝绸睡衣,一脸阴鸷的宋驰宇。
榻上还躺着几个皮肤娇嫩,长相清纯的侍女,香艳旖旎,气氛暧昧。
宋驰宇被从温柔乡中吵醒,本想发怒,但一听童浩声的禀报,他也来了兴趣。
一晚上十几二十万两银子,这哪怕对他而言都是一笔惊天巨款!
不过,他没有被利益完全冲昏头脑,谨慎的问了一句:“对方赢了鬼手七,你有必胜的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