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武馆之中,一个个弟子看见出现的这个中年人,一时间言语的声音都压低了下去。
大弟子董元,看到来人,一样瞳孔微微一震。
接着,下意识看向宅院之中,师父所在的位置!
人家武馆馆主出现,赫然是奔着他们烈火武馆的馆主而来!
“林老弟,门下重武教,失礼教,方才我的四弟子车富,言语不妥之处,还望林老弟海涵,不要见怪啊,哈哈哈。”
铜身武馆的馆主,言语声中一片爽朗。
其闪烁精光的眼睛,远远的看着宅子中的林天河,一脸笑意之中,毫不避讳的迈入了烈火武馆的院子。
烈火武馆的其他弟子,见到这一幕,有些骚乱,不少弟子也都看向林天河,想着馆主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沉馆主说笑了,我是人,我烈火武馆的弟子也都是人,人,怎么会跟狗一般见识呢?”
“有机会,打死就行了,毕竟只是一条狗。”林天河眼眸轻眯的吐露不留一点伪装的言语。
“你个瘸子,说谁是狗!”门口,那跟在铜身武馆身后的车富。
听到林天河的话,一脸涨红。
半点不惧林天河这个武馆馆主,当面厉声质问。
“谁叫的最响,谁是狗呗。”烈火武馆之中,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莫大的杀伤力呈现。
大弟子董元和三弟子胡三棒看了过去,视线落在了那穿着一身浅蓝武服,扎着长辫的少年女子身上。
这是他们的四师妹,温思甜。
“你!”车富是武馆弟子,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年轻气盛容易被激。
此刻甚至想冲过去撕烂烈火武馆那个女弟子的嘴。
“够了!”在车富前面一个身位的铜身武馆馆主沉金斗,愠怒的呵斥一声。
车富立刻冷静,埋着头站在沉金斗身后,不发一言,只有微微抬头时的目光,投向烈火武馆的这些弟子时,带着一片冷意。
沉金斗看向林天河的眼底,带着一些冷意:“看样子,林馆主并不欢迎我们啊。”
“也对,毕竟林馆主你门下的弟子,败于我徒弟,心中肯定是有些怨气的。”
“但那种事,是小辈之间的事,不管输赢,结果如何,都不应该上升到我们两个长辈的身上。”
“度量太小,让人看了笑话。”
听着面前这位铜身武馆馆主,沉金斗的话语,林天河淡淡道:“沉馆主特意登门,就是来教育我要大度?”
“哈哈哈,沉某可不敢教育林馆主。”沉金斗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只有一片轻蔑:“林馆主曾经都批评过沉某教育弟子的方式,应该是林馆主你最会教人,才对。”
“虽然林馆主的二弟子,败给沉某门下的三弟子,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更无法动摇林馆主你教育弟子的理论,对吧?”
明显反讽的言论过后,沉金斗接着语调提高了一些:“所以,沉某今天特意登门,并且带上了我门下的一个弟子,就是为了找到林馆主,让林馆主你能随便指点指点我这不成器的门下弟子。”
说着,沉金斗朝着已经围了不少人的烈火武馆外喊了一声:“沉山!”
“弟子在!”
外面的人群之中,一个青年大步走入烈火武馆,站在了沉金斗的身后。
这出现的年轻人,足有一米九左右!
浑身肌肉凝练,太阳穴高高鼓起,脸上的皮肤坑坑洼洼,好似常年粗盐磨洗。
“是他!”
“铜身武馆的大师兄,沉山!”
“此人两年前就已经臻至暗劲圆满了!”
“两年前,他还拿到了武秀才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