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河视线扫过三弟子胡三棒,以及四弟子温思甜:“你们两个,一个牵头一个拱火,身为我门下弟子如此带坏风气,问题最大!”
“跟我来后院!”
在武馆的其他记名弟子同情的目光之中,三师兄和四师姐,跟着馆主一起进入武馆之中。
带着三弟子和四弟子来到后院后,林天河还没开口,四弟子温思甜的声音就浮现:“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和三师兄一起去挑衅铜身武馆。”
见到师父这会展现出不同以往的严厉,温思甜吓得眼眶微微泛红。
“我说到现在,说了这么多,所指的问题,是你们挑衅铜身武馆这件事吗?!”林天河看向温思甜道。
此言一出,另外的三弟子胡三棒有些茫然。
他们在这里受训,不就是因为挑衅了铜身武馆吗?
“为师所指,是你们自身没有半点实力就去挑衅!”林天河干脆的点出主要问题:“身为我门下的弟子,怎能如此莽撞!?”
“手里没有十个八个的底牌,境界没有高过别人几个层次,你们怎么敢去挑衅的?”
“在这个世上,任何一条路,登顶最重要的一个必要条件之一,是稳!”
“像你们这样做事,也就现如今,为师还能给你们罩着。”
“等为师走了,罩不了你们了,你们再如此莽撞,必然要摔大跟头!”
……
……
林天河用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将苟宗的宗门要旨,结合自己的话术,毫无保留的跟这两个徒弟明明白白的讲了个清楚。
“你们回去好好反思吧。”
“修为没有突破暗劲,不要再接触任何不必要的事!”
此话一出。
三弟子胡三棒没有多少情绪变化,只是重重点头,自信十足:“师父,我一定能突破至暗劲!”
反观四弟子温思甜,一脸苦相:“师父,我是一品根骨。”
一品根骨的上限,是明劲圆满,根本无法达到暗劲。
“你们只管好生修炼,剩下的一切问题,为师帮你们一一摆平!”
林天河言语肯定。
这是身上大几万现银,以及预计下月之前会到账的五十万银子,给他的底气!
……
时间,缓缓流逝。
今天。
是这个月的十四日。
夜色渐深,林天河将昨晚锻造的宝刀别在腰间,大把的银票放入身上。
而他自身,也是以面罩遮脸,斗笠盖头,一身黑衣。
这样的打扮结束后,林天河也便离开了烈火武馆。
“咚……铛!”
“咚——铛!”
夜里。
街巷中,微微冷风当中,轻微的敲锣声响起,接着又是衔接一道梆子声。
这两道声响,是更夫在缓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