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田兴志这话一出,这一处厢房之中的气氛,再次热烈了起来。
“田兄,有你这句话,往后你在长林县,若是遇见麻烦,尽可报我万江的名号!”
一众铜身武馆的弟子之中,那为首的弟子,一脸认真的道。
田兴志见此,表情微微一敛:“万兄,说实话,其实我……”
话说到一半,田兴志及时收住,接着在万江那皱眉的目光之中,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万兄,喝酒,喝酒!”
“田兄弟,你想说什么就说,是遇见什么难处了?”万江不悦的开口。
田兴志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一些鼠辈,我有办法解决。”
“你有办法?”万江一脸不喜:“我们都是兄弟了!你遇见了什么难事只管和我们这帮兄弟说!有我们在,哪里用的上你自己去处理?这是看不起我们?!”
“不不不,田某绝对没有看不起江兄弟和诸位师兄弟的意思,只是一点小事罢了,不想扫了江兄弟和诸位的雅兴。”
“究竟遇见什么事,只管说!再这样磨叽,那就是不把我们当兄弟,我们可就生气了!”万江已经是有了几分醉意,整个人也格外的亢奋。
其余的铜身武馆的弟子当中,也是有附和声浮现:“田兄!你有什么事就说嘛!”
“我们现在都在这里,你把问题说出来,我们保证能给你解决!”
面对这等情况,田兴志无可奈何,也是将自己遇见的难事讲述出来:“是烈火武馆,林虎的那几个门下弟子……”
田兴志编的故事。
自是将自己摆在了无辜的受害者的位置,同时将林天河的那三个还在外面蹦蹦跳跳,能跑能走能吃喝的弟子,描述成了罪该万死的恶人。
“董元,胡三棒,温思甜!竟然是这三个家伙!”
万江身上的酒意,被心窝处升腾而起的怒气,冲淡了几分。
原本铜身武馆就和烈火武馆有恩怨。
前阵子,烈火武馆那些人上门挑事,就已经让万江极为气愤。
若不是当时烈火武馆的馆主出现,他这个铜身武馆的五师兄,非要出马,单挑那胡三棒,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此刻。
再度听到烈火武馆的这几个不顺眼之人的名字,万江积压在心中的火气,当即汹涌而出!
“田兄弟,你放心,你受的委屈,我定会帮你讨回!”
“兄弟们,我们走!”
万江对着这些喝了个半醉的师兄弟招呼道。
田兴志赶忙拉住:“江兄弟,别着急,别着急。”
“要对付烈火武馆的那几个弟子,我有个法子。”
“既名正言顺,又能壮江兄弟名气!”
……
……
两天后。
天气有些阴沉,天上落着一些迷蒙细雨。
胡三棒的院外。
老和尚坐在门口,连绵细雨将大地的每一寸都给浸透,唯独这老和尚的身上,一片干燥!
某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