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拿起手机,下一秒,手腕却被裴砚礼紧紧攥住。
男人的力气很大,直接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灼热。
“谁说我不想。”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既然是你主动提的,那今天,可由不得你反悔。”
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两人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舒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心脏狂跳着,却在他即将俯身时,听到他突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没买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舒意心头的冲动。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不用带。
可理智也跟着回笼。
她猛地伸手推开裴砚礼,翻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僵硬,“那算了。”
裴砚礼的动作顿在半空,看着她紧绷的后背,眼底的灼热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语气放软。
“我不想你吃药。”
他查过,她前几天肠胃不适、频繁呕吐,很可能是吃了避孕药的后遗症,他不想再让她受那种罪。
“……”舒意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和两人各自平稳却藏着心事的呼吸。
这一夜,谁都没再开口,却也谁都没睡安稳。
第二天清晨,舒意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裴砚礼不在房里。
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发来的信息。
“我在后山祭拜我父母,等我回来。”
舒意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想起陈默之前提过,裴砚礼的生日,就是他父母的忌日。
原来昨天他带着她来青山寺,不仅是陪老爷子祈福,更是为了祭拜父母。
她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没过多久,裴砚礼的信息又发了过来,附带一张青山寺斋饭的照片,各种素菜包子、小米粥整齐地摆在食盒里。
“想吃什么早点?选一样,我带回去。”
舒意看着照片里白白胖胖的包子,想起自己早上没什么胃口,只回了两个字。
“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