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舂歌（第1页）

舂歌

戚夫人

作为刘邦的宠姬曾风光一时，因而遭吕后忌恨。刘邦死后，即被吕后囚禁“永巷”，罚操杵舂作。

子为王，母为虏。

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

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女?

【诗意】

儿子是赵王，

母亲也成了罪人。

每天从早到晚舂米，

常与死亡相伴。

远隔三千里路途，

谁能把我的伤悲、痛苦与想念告诉你呢?

【赏析】

这是刘邦的宠姬，戚夫人在后宫劳动时所咏唱的歌。昔日的宠妃，赵王如意的母亲今天成为阶下囚，吕后怀恨戚夫人曾使她被刘邦冷淡以至疏远，也不能让她容忍的是儿子的太子之位差点就被戚夫人的儿子如意争去。仇恨换成的残酷的惩罚。“终日舂薄暮”，被囚于“永巷”，操杵春作，是她伤悲、绝望和幽怨环境的真实写作。“当谁使告女”对千里之外赵王的怀念，身处逆境的她也只有对苍穹的悲鸣。

【注释】

舂：在石臼里将谷物去壳或捣碎。

暮：黄昏，晚。

女：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