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珀啊,萧珀,你差一点,就成功了呢。”
“这不,棋差一招啊,谁能想到,催玉如竟成了你的人?难怪俗话说人心易变。我从前不信,现在信了。”
萧珀无所谓地耸耸肩。
“罢了,成王败寇,反正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你都知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晗闭了闭眼,到底是有些心痛的。
从前,无论是萧珀还是萧琸,最爱的便是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皇姐。
有好吃的,也会记着给她留一份。
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变了。
时过境迁,故人不在。
“萧珀,你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喜欢以牙还牙了,所以,你得死,但绝不会死得那么轻松!”她顿了顿,“既然毒药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那,你就自己尝尝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谢锦墨同款毒药也喂进了萧珀嘴里。
这毒,是覃堰改过的,效果虽然和谢锦墨重的毒一样,但药方,他动过几味药材的用量。
就算萧珀有那个毒的解药,他也断不敢胡乱服用。
血腥味在大厅蔓延开来,随着抄家的旨意降下,宣王府被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
在萧珀书房的暗道里,甚至还搜到了不少叫不上名字的毒药。
至于宣王府搜出来的财帛,一部分充入国库,另一部分,则是发给还能寻到的士兵家属。
……
一切尘埃落定。
崔玉如依旧跪在萧晗面前,“多谢陛下不杀之恩,只是,妾身活在这世上,也没甚指望了……”
“崔玉如,你该不会以为,你知情不报,朕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吧?”
萧晗嗤笑,“不,你也不算知情不报,你猜到了,但你选择了包庇他,选择了装聋作哑。”
“而今,刀子扎在你身上,你知道疼了?”
“死的是你的孩子,你的乳娘,你知道疼了?”
“十二年前的事你不知情,朕不做论断,但他意图下毒害朕这一次,你敢说你也不知情吗?”
萧晗步步逼问。
崔玉如垂下头。
这件事,她知道。
萧珀自认为自己瞒得很好,殊不知,他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外人,又怎么能瞒得过日日同床共枕的枕边人呢?
“你可知,若朕死了,会怎样?”
“边境会乱,国会动**,届时,会死更多人!”
“朕用十年时间换来的太平盛世,顷刻间便会乱起来,而你,眼里却还只有你那点所谓的情情爱爱。”
萧晗一脸失望的看着她,“崔氏女,也不过如此。”
崔玉如脸色霎时苍白,“陛下,陛下,求您,别动妾母族,妾所行之事,他们皆不知情,都是妾身自己做的决定!”
“你紧张什么?”萧晗嗤笑,看吧,不管什么人,都会有自己的软肋。
“既然你的心愿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那朕,就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