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呀?突然有点紧张了。”
“过几天台下可就不止一百多人了,现在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周先友,我们几个主演紧张就算了,你一个念旁白的,紧张个啥?你又不上台。”
周先友后知后觉,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好像也是哈?我紧张个der啊,主要是氛围太紧张了,搞得我也跟着紧张。”
“两个主演都不紧张,你们也别紧张啦。”徐青拿着大喇叭,让大家放轻松点。
她成了后勤组的组长,这段时间要不是因为她,整个排练组会更乱。
凌晏和颜一墨确实挺松弛的。
颜一墨因为家境的原因,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大大方方的。
他们的家族产业很大,手下的伙计也很多,平时颜一墨跟着父亲走生意,早已习惯了在人前从容应对。
而凌晏,是因为那迷之钝感力,仿佛对任何紧张情绪都能自动屏蔽。
排练厅的顶灯骤然亮起。
周先友捏着旁白稿往台侧一站,刚想开口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台下乌泱泱坐了百来号人,主要是陈嘉妮也来了。
这才让周先友心里一紧,赶紧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终于顺利地念出了第一句旁白。
“金碧辉煌的宫廷大殿,灯火辉煌,丝竹声声。皇帝为庆祝沈砚边关大捷,举办盛大宴会,邀请了朝中大臣、皇室宗亲及贵族千金。”
宫女们手捧灯盏穿梭,大臣们身着朝服按序而立。
这些群演没有台词。
凌晏对他们的要求不高,只要记得走位,以及不笑场就行。
“皇帝陛下有旨,为贺沈砚将军边关大捷,设宴群臣。”
“宣沈将军上殿!”
凌晏身着铠甲,披风随步伐微动,眉宇间带着沙场磨砺的英气,却又不失少年清朗。
他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这一跪,是对着观众席而跪。
也是凌晏设计的小心机。
让观众感觉自己是皇帝,增加路人缘。
“臣沈砚,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先友故意压低声音,用低沉的嗓音继续配音道:“沈将军平身。此次大捷,解边关十载之困,实乃国之栋梁。”
“赐座!”
凌晏起身入座,目光扫过殿中,与角落里低头而立的永宁公主不经意相撞。
颜一墨与凌晏对视的瞬间,嘴角差点止不住扬起笑意。
想到这是在表演,她连忙抑制住情绪,按照剧本的演下去。
手中的茶盏轻晃,茶水溅出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