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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孝武帝御赐义妇冢(第1页)

第一百八十四章:孝武帝御赐义妇冢

鸡鸣三遍,更鼓罢声,陈清影坐起身子穿上鞋履,来到妆奁前取过纸笔,含泪写道:‘爹、娘,恕影儿不孝,山伯哥哥与祝姑娘离世,影儿万念俱灰,影儿心中已无红尘,此生愿青灯古卷,相伴山伯哥哥与祝姑娘,望爹娘成全,不孝女影儿。’

陈清影书罢将信笺折叠,塞于腰带内走出闺房。陈清影双目潸然来到厨间,在刘妈、张婶等人见礼后置备着膳食。膳食备齐,陈清影与刘妈、张婶将膳食端入厅堂,陈铭齐、陈冯氏得见,面含诧异望着陈清影。

陈清影将筷箸依次递给陈铭齐、陈冯氏笑着说:“爹、娘,若是影儿出阁,就难以常伴爹娘左右,影儿要趁着爹娘未将影儿嫁出,好生孝敬爹娘,爹、娘,尝尝影儿比厨娘如何?”

陈清影说着夹起菜肴递到陈冯氏嘴边,陈冯氏欣慰含笑细嚼慢咽,后对菜肴赞不绝口。陈铭齐也吃下一口,咀嚼后笑着说:“影儿文比文君,武胜关张,且能烧制一手精致菜肴,不知那家儿郎有幸,得吾娇儿青睐。”

陈冯氏听言忍俊不禁而笑,陈清影强作欢颜与陈铭齐、陈冯氏共用膳食,两人却不知陈清影已有斩断红尘之心。

用过膳食,丫鬟进入厅堂收走碗筷,陈清影跟随陈铭齐、陈冯氏来到内堂。陈清影取过朝服予陈铭齐换过,与陈冯氏相送陈铭齐出了陈府。

陈铭齐扳鞍上马前往皇城,陈清影挽着陈冯氏胳膊进入府中。母女两人于内堂一番刺绣后,陈清影请辞前往马承府邸。

陈清影回到闺房,取下长剑来到马厩,牵出马匹出了府门,驾马行进于街巷之中。陈铭齐与司马楫、凌云、谢安、马孝瑞、唐沛进、谢安、赵延崇、宋勉众文武分班立于朝堂上,在宦官刘樟陪同司马曜到来后躬身见礼。

司马曜环视众文武问道:“诸位卿家可有本奏?”陈铭齐走到殿中躬身言道:“臣有鄮县文书一封,请皇御阅。”陈铭齐言罢取出文书呈上,刘樟接过交于司马曜。

司马曜拿过一本奏疏说道:“陈大人,朕等着鄮县文书已有五日,陈大人看这奏疏有何异同。”

刘樟将奏疏交于陈铭齐,陈铭齐接过打开,但见奏疏写着:‘罪臣鲁云越恭请皇上圣安,会稽郡单车刺史马兴炎与其子马文才构陷嫁祸上虞富户祝华昭私运盐铁,以其两子性命为挟,逼迫其女祝英台从嫁马文才;鄮县令梁山伯与祝英台情投意合两心相悦,在知悉祝英台从嫁马家,抑郁而故,祝英台见得梁山伯坟冢撞碑相随,两人魂魄化为彩蝶而出,马文才被异象所震沦为疯癫;彩蝶飞临会稽郡将祝华昭两子救子,罪臣访查得知,祝华昭为朝廷故将祝华明、祝华亿胞弟,马兴炎所行是为私怨,罪臣已将马文才圈禁,马兴炎府中有署兵看护。罪臣于祝家盐铁案有失察纵容之罪,鄮县令梁山伯与祝英台一事,罪臣难辞其咎,罪臣思之愧煞难安,罪臣于衙署带枷三省,恭候皇上旨意,罪臣鲁云越顿首。’

陈铭齐面含惊诧看罢奏疏,司马曜说道:“陈大人,将奏疏传于诸位大人。”“喏,”陈铭齐将奏疏交于唐沛进,向司马曜施礼后说道:“皇上,鄮县送达文书之人现于尚书署,其所言与文书、奏疏所书同而无异。”

司马曜点点头说道:“奏疏为五日前谢仆射呈送于朕,陈大人演练云麾军故而不知,朕看过奏疏,命谢仆射严守奏疏所书,待鄮县文书送来,朕要辩明奏疏所言。”

“皇上圣明,”陈铭齐、司马楫。赵延崇众文武同声言道。赵延崇看着奏疏时已是面色难堪,看罢将奏疏交由度支尚书魏明禄。司马曜问道:“赵太尉意下如何?”

赵延崇知晓马文才已成疯癫,两人邪恶勾当已少有人知,便泰然自若回言:“皇上,文书、奏疏所言一致,可知马兴炎、马文才父子确为依仗权势草菅人命,其邪恶行径致使梁大人与祝姑娘英年故去,马氏父子难辞其咎。”

司马曜接着问:“太尉以为该如何处置?”赵延崇回言:“皇上,马氏父子恶意嫁祸挟迫,乃自作孽不可逭,依律当诛。”“好个依律当诛,”司马曜目光如炬怒斥:“赵延崇,你可知罪?”

赵延崇惶恐跪地回言:“皇上,臣有失职荐举不察之罪,臣愿领其罪。”司马曜冷笑着取过一卷牛皮,走下玉阶来到赵延崇面前,将牛皮卷掷于赵延崇。

司马曜冷冷说道:“太尉大人辨认这牛皮卷孰真孰假。”陈铭齐、司马楫、谢安众百官一脸疑惑,赵延崇惶恐难安捡起牛皮卷。

但见牛皮卷上写道:‘晋羌交兵,实为孤丧女之痛愤然而为,晋将骁勇亦使羌人多有鳏寡孤独,孤思之痛甚,详查知悉为奸佞作祟,为羌将噶尔与贵使马文才、司马丰和、赵延崇沆瀣一气,意欲谋取皇权,噶尔已认罪伏诛,孤殷期晋帝能诛翦除奸佞,使晋羌永安。’

赵延崇战战兢兢看罢牛皮卷,惶恐之余寻思到马文才已疯,司马丰和已亡,强自稳定心神诡辨道:“皇上,此乃羌贼矫诏,欲使君臣不和而谋取边城,请皇上明查。”

司马曜怒目回言:“朕已校对印玺、文字,并无可异,谢仆射亦前往唐旄求证,查抄建康王府时,亦搜寻到你与司马丰和往来信函,朕素闻你与马兴炎、马文才父子交好,若你能为两人陈情,朕会宽侑于你,孰料你心知马文才疯癫,司马丰和已亡无以为证,将谋逆之罪悉数推却,置马家父子于死地而独善其身,朕容你不得。”

赵延崇听罢瘫倒于地,紧接着接连叩首乞求饶命。廷尉宋勉看了一眼赵延崇躬身言道:“皇上,臣有历阳王遗物呈于皇上,请皇上御阅。”宋勉言罢由衣内取出一件白色内衬,在刘璋走下后双手奉上。

刘璋接过内衬呈于司马曜,但见内衬上为马兴炎所书密函,密函下为司马晟琳血书。血书上写着:‘皇上容禀,罪臣认下三罪,是马兴炎、赵延崇以府上家眷性命挟迫于罪臣,马兴炎、赵延崇实为跟随罪臣之人,数年来予罪臣筹集谷粮购置兵马,传送朝廷、各郡治军务、政务,罪臣所犯,端儿一无所知,望皇上能念及同宗同族,留端儿一命。’

司马曜龙颜大怒将内衬掷于赵延崇,赵延崇伏倒在地面色惨白,司马楫、陈铭齐先后看过亦是惊诧。司马晟琳遗留内衬传于百官,百官看后交于刘璋,刘璋恭恭敬敬放于司马曜案台上。

司马曜凝视宋勉说道:“宋勉,你可知罪?”宋勉惶恐回言:“皇上容禀,历阳王将内衬交于臣时,臣诚惶诚恐日夜难安,惧于建安王、太尉权势,臣只得将内衬随身,至今时,方斗胆呈于皇上。”

司马曜怒言:“惧于历阳王、赵太尉权势,难道你不惧于朕,不怕欺君之罪?”“臣有罪,臣知罪,请皇上降罪,”宋勉说着跪地叩首。

司马曜恼怒之余回到案台,环视众文武说道:“楫王兄,朕命你率殿前宿卫押解赵延崇前往会稽郡,传朕口谕于鲁云越,赵延崇、马兴炎、司马丰和沆瀣一气暗结朋党,勾结羌贼图谋皇权,其罪当诛,司马丰和已伏诛,待查抄马府,速将马兴炎、赵延崇押于祝华明坟冢前,斩首以慰英灵,马文才已为疯癫,可将其与家眷由会稽郡流放交州偏幽之地,谢仆射,宋勉趋炎附势欺君罔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将宋勉押往廷尉府杖击一百,披枷带锁流放义阳郡,于镇北军从役。”

“臣遵旨,臣遵旨,”司马楫、谢安一同领命。司马楫传来唐啸清、马承,命二人将赵延崇押出崇天殿待命。赵延崇在饶命声中被马承、唐啸清押出崇天殿,宋勉由殿前宿卫押出。

司马曜问道:“众卿家可有本奏?”“臣告退,”谢安、陈铭齐、司马楫同声言罢转身而行。司马曜接着说:“楫王兄、谢仆射留下,朕有话相问。”

“喏,”司马楫、谢安转身领命。司马曜在凌云、陈铭齐众文武离开崇天殿后问道:“楫王兄,世间可有鬼神?”

司马楫略作沉思施礼于司马曜,后将与梁山伯九龙河斩妖魔,有洛神显灵、十二精灵襄助,桑格公主玷污案,梁山伯魂游地府问询方鹏冤魂,龙渊谷得十二精灵平叛之事详细说于司马曜。

“神明显灵乃是天佑社禝,天佑黎民,梁山伯清正,祝英台侠义,两人之情堪为千古绝唱,可昭后世,”司马曜虔诚说完问道:“谢仆射,若要梁山伯与祝英台之情昭世后人,朕该如何封赐?”

谢安略作思索回言:“皇上,梁山伯忠耿可为百官表率,其审案理政多有神明相助,黎民感念为其兴土而建庙祠,皇上可赐予梁神君庙,祝英台于民侠义,于梁山伯用情之深,为情相殉可颂可泣,堪为义妇,皇上可赐于两人合冢为义妇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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