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琳在市医院消化内科找到骆梅并向她讲了那天京蕊请客的真实情况后,中午时分又到了县医院。
经过问询,她很快来到三楼京蕊的办公地点,就在她想敲门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和阴京蕊说话。
“我就不明白,市医院难道不比县医院好?难道级别不够?待遇不好?”
“外公,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认为我有自己选择的自由,其实在哪里工作都一样,最主要的是自己能不能脚踏实地把工作做好。”
“好好,行行,外公不说了,不过有件事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尽管说。”
“听说你与蔡子琳在谈恋爱,可有这回事?”
“是的,我爱上了她,并且很久了。”
“混蛋,她是你的姐姐你却爱上了她,这成何体统,荒唐,你这是不守人之本分。”
“我告诉你,”阴京蕊好像怒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干涉我的自由,什么荒唐,什么本分,你应该清楚,20年前你已经制造了一个悲剧,难道你还要再制造出第二个悲剧?我喜欢她,我爱她,是任何人都干涉不了的,要干涉你去干涉星星,干涉月亮,干涉美国。”
“你,你。”
子琳模糊着双眼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骆梅是在蔡老师走后约半小时就往县医院赶来的,恰巧此时京蕊已把气得头发昏的外公送走。
她傻傻的望着他,那神情就如久别的重逢,渴望甘醇的滋润。
他被望得莫名其妙:“怎么,脸上又有苍蝇?”他本能地用手抹了一把脸。
“京蕊,是我错怪了你,原谅我好吗?”
“干嘛,别神经兮兮的,什么原谅,生活中我可从来没有错怪过谁,谈何原谅?”
“那你就是怪我。”
“真是死脑筋,曹雪芹不是有句话吗,社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可是,爱一个人有错吗?”
“没有错,你知道爱情的本质吗?”
“我知道,是建立在传宗接代本能基础上的男女之间的情爱。”
“错,难道你忘了一切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了吗?”
“这与我们现在又有什么联系?”
“有,我现在有钱吗?有像样的房子吗?有家具吗?你有钱吗?”
“这是唯心论。”
“不注重客观事实存在的才是唯心论,就如你。”
“在我们之间重新架起一座桥梁,好吗?”
“经济决定一切,明白吗?”
“你这是借口,故意用文辞躲避我。”
“是我躲避你,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