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果然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么说,治疗唐老的药她也拿到手了。
果然是好计谋,严格来说,她的每一步都在她掌握之中。
“你不怕我将真相告诉秦北城?”
她做这些无非是为了得到秦北城,可若是秦北城知道真相,还会要她?
“你尽管去说。”容子媛早有准备,“别忘了,秦少母亲的病还得靠我,你告诉他,我想秦少一定会杀了我,杀了我就等同于杀了他母亲,你的气出了,可我想,秦北城这辈子也不会好受了。”
她的命跟韩如白的命是牵扯在一起的。
沈笑沉默,一张白皙的脸浮现一抹纠结。
容子媛勾唇,“其实就算你不说,我想秦少也会怀疑到我头上。”
毕竟,她看上的男人那么聪明。
“如果我是你,为了韩如白,我会想办法洗清秦少的疑虑。”
毕竟只有她好好活着,韩如白才能活着。
嗤笑一声,沈笑想她懂容子媛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圣人了?”
一个女人出了这样的事,她居然还指望她帮忙洗清嫌疑。
“你能不能当圣人,就看你够不够爱秦少了。”
容子媛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该说的都说了,她没必要再留下。
“你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跟秦北城?”
沈笑的声音从后传来。
容子媛顿住,人缓缓转身,“沈笑,你太爱情至上了,男人的思维跟女人不一样,他们可以花天酒地,可却无法不在乎女人的第一次。”
这世上,男人大多是双标的。
“或许秦少可以暂时说服自己接受你,可这跟刺已经扎在肉里,永远不可能拔除,你们的爱情还可以持续多久,你们的感情又可以坚持多久?”
一道破了的城墙,只需要稍稍一推,就会坍塌。
沈笑平静的听着,内心却早已波澜。
“这只是你的想法。”
她的反驳让容子媛觉得可笑,“你可以继续坚持你认为的。”
留下这一句,容子媛离开病房。
吃了东西之后,医生又帮她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在吴妈的安抚下,沈笑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