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令小厮一懵一懵又一懵,不过到底是没敢多问,转身悄然离去。
重归宁静的江逾白正准备休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江锦安那张可怜兮兮的大脸,登时睁开双眸。
抿了抿唇瓣,江逾白终究是无法坐视不理。
烦躁的站起身,江逾白叹了口气,认命的拿出空白的纸笔。
算了,为了家里的安宁,他还是思索如何找舒舒说说情吧。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真的不想江锦安继续烦他了!
…
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南舒,舒舒服服的睡到了隔天中午。
慵懒的睁开眼,南舒在**赖了好半晌,才慢悠悠的坐起身。
“来人,备水。”
“是。”
简单洗漱一番,南舒随手挽了个简单利落的发髻,准备出门找萧祈也一起吃饭,顺便问问昨日想问的事情。
谁知不等她走出门,就见江逾白拎着食盒朝她走来?
“二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江逾白笑容一顿,挑眉看向南舒,显然有些不满。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尴尬,南舒连忙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那还不让我进去?”
“啊……”
反应过来的南舒连忙侧过身,让江逾白得以顺利进门。
刚刚将食盒放在桌上,江逾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打量着南舒:“你这是……准备出门?”
“唔……”
眨了眨眼睛,南舒迟疑着摇了摇头。
只是找萧祈也,又不是离开县衙,应该不算是要出门吧?
思及此,南舒干脆转移话题道:“二哥,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
“什么叫突然?我早上就来了,只是你当时还睡着,我便没有叫你,又回去了而已。”
闻言,南舒不禁有些诧异:“那若是我现在还没醒,你难不成打算晚上再来?”
“是啊,不然怎么确保你能第一时间吃上?”
江逾白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狡黠的朝着南舒眨了眨眼睛。
“吃什么?”
对上南舒不解的目光,江逾白神秘一笑,指了指桌上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