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恪说得对,我今天回去就得做一本册子出来。”何颜觉得自己记性还行,也不是不能做。
确实如阿恪说的那样,若是档案交给外人保不准会起一些歪心思,还是她自己来比较稳妥。
“还有这个花园咱们得起个名字,造些噱头出来。”
“怎么又要取名字!”季仲闻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爹,这个好取,只要听上去高雅好听就可以了,最好和花啊草啊的相关。”
“这个我行,什么为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还有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这些都可以不是?”
季仲闻来到这儿后也发现了,有的诗词这个时代有,有的也没有。他从未想过剽窃前人诗词著作,只是此时下意识想到罢了。
他说完了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几为诗人似乎都不曾出现过,还好这里没人,前人莫怪!前人莫怪!
徐恪心中惊涛骇浪——这些诗词他从未读过,至少在他读过的那些书里不曾见。这几句诗词季叔张口即来,对仗工整绝妙,词风造语清婉,哀而不伤,他相信随便一句都能让当世名家也传颂称赞。
何颜和季可寻没注意到徐恪的异样,还在认真思考这一处小院的名字。
“取名花晚照怎么样?”
“行,那就这个吧,凉亭两边柱子上便可刻上这句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这个亭子如此雅致,咱们酒楼的名字是不是也要大雅一些?”何颜又将问题绕回了酒楼名字。
季可寻尴尬一笑:“娘,我刚刚说的办法不好吗?”
“好什么好?你自己看看好不好?”
几人已经记录好了需要新购置采办的东西,往外走去,一迈出门,就碰见两个妇人聊着天经过。
“……可不是,我家那男人家里供着他去科考,他倒好,一天就只知道下棋下棋,我那天出门买点东西,灶屋里锅子都烧漏了他也不知道,好歹没把屋子烧了。”
“哎呀,这可真是危险啊……”
季可寻眼睛一亮:“娘,不如就叫‘天下一锅’如何?”
“什么天下一哥?”季仲闻在给门上锁,落后了些,没听清楚。
“爹,我说话有口音吗?”
“天下一锅……天下一锅……好像也不是不行啊?”何颜思考了一会儿,虽说是不算什么文雅脱俗,但若是用狂草书写,这名字也算得上大气磅礴。
季仲闻这下听清了,拍手叫好:“好!这名字大气,我喜欢!”
名字就这么意外地定下了。
季仲闻有些迫不及待,回家就狂草一书,写就“天下一锅”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笔力雄健,如同有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
“甚好!甚好!哈哈哈哈!”季仲闻展开来自顾自地欣赏起来,还不忘自己夸赞自己两句。
何颜也甚是捧场:“老季,你这字写得越来越好了!明日我便找人拓印下来制成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