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敏感,为那样点小事便难熬至此。”
……
梁苏苏抿了抿红唇,眼尾泛着桃红,睫毛轻颤,好像下一秒便会哭出般,可怜兮兮,叫人怜悯。
“若当真就是小事儿,殿下昨天又何苦存心冷落嫔妾?
说到底,殿下心中还是在乎的,只须殿下在乎,嫔妾当然也便在乎。
殿下可知昨日回到王府后,嫔妾有多么怕么?
嫔妾真的好怕殿下会一怒之下不要嫔妾了。”
她说着,就忍不住掉下泪,哭的我见犹怜。
司马琰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演技是真的很厉害。
要不是他有特别能力,能听见她的心声,他近乎都要给她的演技给带进沟中去了。
怪不得晋远卓那小子会给她勾引的连正经未婚妻都不要了。
这种女人,天生就是好多男人的克星。
司马琰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来。
梁苏苏迟疑了下,慢吞吞朝他移过去。
等她来到自个眼前,司马琰拉起她的右手,温和的笑道。
“你勿忧,你既已嫁给孤,这一生全都只可以是孤的人,孤不可能别你的。”
梁苏苏像是给感动到了,泪流淌的更凶。
她抽噎着说:“殿下待嫔妾真是太好了,嫔妾无当报,只可以尽心竭力地侍奉殿下。”
然而她的话才说完,就见到清河王从她的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
那瓶子中装着的是薄荷胶。
梁苏苏:“……”
她的神情瞬时僵硬,就非常窒息。
司马琰打开瓶盖,一股薄荷味扑鼻而来。
他问。
“你怎么随身带着薄荷胶?”
梁苏苏勉力维持住人设,边抹泪边解释。
“如今天热,外边好多蚊子,嫔妾又是招蚊体质,就带了瓶薄荷胶在身上。”
司马琰:“原来是这样呀。”
他握紧梁苏苏的手腕,使劲一扯,把她整个人拉入怀里。
下一秒,他便欺身压下去,靠近她的眼尾,轻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