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蔺青芝给糟践了。
梁苏苏有另外叫人准备了一顿早餐,亲自给清河王送去。
司马琰已练完剑了,这会儿正在看一封密信。
最近不知怎回事儿,他时常可以收到密信。
梁苏苏都不知道那一些密信是从哪送来的,好像它们凭空便突然出现了。
她招呼清河王来用早餐。
司马琰把看完了的密信烧掉,等密信全部化成灰烬,他这才来到食案旁坐下。
“你方才去哪了?怎么一直没有见你?”
梁苏苏边给他盛豆浆,边说。
“嫔妾方才碰到皇太子了,和他聊了几句。”
司马琰望向她:“聊了什么?”
梁苏苏从容回了句。
“没有什么,就是几句闲话罢了。”
然而她心中的回答却不是这种。
司马琰听见她心中在想……
“谁可以想得到?堂堂的皇太子竟然想泡我?他看上我姐也就算了,连我这有夫之妇都不放过,口味蛮重。”
司马琰虽说不大懂“泡”是什么意思,可联系上下文,大约也可以猜出其中含义。
他接过梁苏苏递来的热豆浆,却没吃。
此刻他心中有一些不爽。
皇太子那货竟然连他的女人全都敢打主意儿,真是胆肥了呀。
还有,梁苏苏竟然还存心隐瞒这事儿,不愿如实跟他说。
她难道还想如了皇太子的意,跟他展开一段婚外恋么?
梁苏苏敏锐地觉察到清河王望向自个的眼神越发的不善。
她非常迷茫:“殿下为什么这样看着嫔妾?”
司马琰默不作声的问。
“孤王非常好奇,你觉的皇太子此人怎样?”
梁苏苏毫不迟疑地脱口而出。
“憨批什么样他什么样!”
司马琰:“……”
梁苏苏又补上句:“脸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司马琰突然便觉的是自个想多了。
就凭她这清奇的脑回路,不可能有男人可以攻下她。
梁苏苏不解的问:“你怎么突然提起皇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