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悻悻闭嘴。
司马琰把她仍回到塌上,问。
“孤给你布置的作业?拿来给孤瞧瞧。”
梁苏苏边小心谨慎地往一旁移动,边小轻声的说。
“还、还没有写完。”
司马琰给她气笑:“你是没有写完,还是根本就没有写?”
梁苏苏已移到罗汉床一旁。
“是真的还没有写完,嫔妾这就去写。”
说完她就一个驴打滚,从罗汉床滚到地面上,而后爬起来便往外逃。
才跑出去几步,她就给清河王从后边抓住衣襟。
她再度给提溜起。
清河王便像是提小鸡仔一般,把她提起来又丢回到罗汉**,不一地质问。
“鞋全都没有穿便往外跑,谁教你的规矩?!”
梁苏苏这才想起来自个没有穿鞋。
全都怪她方才太慌了,一心跑,忘了还要穿鞋。
司马琰弯下腰,拣起地面上绣鞋,抬手拉过梁苏苏的一只脚,亲自帮她将鞋穿上。
梁苏苏全身僵住。
她在心中发出土拨鼠惊叫。
大猪蹄子是不是给气疯了?
他竟然亲自给我穿鞋?!
温和起来的清河王比平时中那脑筋有问题的清河王更可怕呀!
司马琰帮她穿好鞋后,抬起头对上她那充满惊惧的眼,立即便听见了她心里的呐叫。
他非常无语。
他无非就是帮她穿鞋,她至于给吓成这种德性么?
看来还是不可以对这女的太好。
司马琰站直了身体。
他本就生的高大挺直,这样站直了后,就如若一座高山矗立在梁苏苏的眼前。
她整个人全都给他影子罩住。
司马琰高高在上的看着她,问。
“你这样牵挂孤,料来是真爱惨了孤,对么?”
梁苏苏用力点头,开始大放彩虹屁:“对呀对呀,嫔妾真的好爱好爱你的。”
司马琰伸出骨节明明的手指,轻抬起她下颌。
“既这样,那我们何时圆房?”
梁苏苏瞬时呆住:“圆啥?”
司马琰笑嘻嘻的说:“圆房啊,我们全都成婚小半年,迄今都还没有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