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早就已溜了。
司马琰当即调转马头。
“去刑狱司!”
窦夫子还给关在刑狱司大狱中。
以他在含山亲王府中的地位,这一些事他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司马琰打算从窦夫子身上入手。
然而当他赶到刑狱司时,却只看见一个空****的牢房。
原先该给关在牢中的窦夫子已不知去向。
狱守们跪了满地,不住地叩头讨饶。
“卑职们中午送饭时,还看见犯人好好地待在牢中,卑职们也不知道他怎就不见了,求殿下饶命!”
刑狱司少丞闻讯赶来,也是给吓的瑟瑟发抖。
他不住地申斥狱守们。
“你们这样多人,竟然连一个犯人全都看不住?养你们何用?一群酒囊饭袋!”
司马琰脸面上的神情已不但仅是难看两个字能形容的了的。
他霍然回过身,披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凛冽的弧度。
“搜查牢房,全部狱守都要逐个排查,明天天亮之前如果还查不出细作是谁,刑狱司全部官吏全部降三级!”
刑狱司少丞面色大变。
仅仅就是丢了个犯人,居然要叫整个刑狱司的官吏受罚。
可触及摄政王爷那阴鹜狠戾的表情,刑狱司少丞一句话都不敢分辨,赶快应下。
“下官这就去查!”
司马琰离开刑狱司后,下令封锁各个城门。
即日起全部城门只可以进不可以出。
城里全部外来人口都要严加盘查。
宫中的皇太后听闻自个派去接人的御林禁卫遭遇袭击,第1个反应是怀疑摄政王爷,到底这天下敢公然违抗懿旨的人也就唯有摄政王爷了。
后来她听闻司马玄清给掳走,摄政王爷疯了般满城找人,她这才惊觉是自个想岔了。
这事儿该是另一拨人所为。
皇太后并不关心摄政王世子的死活,她比较担心摄政王爷会因而迁怒于她。
到底是她派遣人出宫去司马玄清的。
要是没这一茬,或许司马玄清便不会给歹人掳走。
跟此同时,懿贵妃也听闻了司马玄清给掳走的消息,她心急如焚,立即派遣人出宫去打听,想知道究竟是怎回事?
一日时间好快便过去了。
刑狱司连夜加班盘查,可算是查出了窦夫子可以越狱的原因。
他是买通了牢中的狱守,而后假扮成狱守悄摸摸混出了牢房。
那狱守自知干了这样的事后非常难再在刑狱司混下去,所以他提早回到了家中,快速收拾好行囊,打算连夜逃出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