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现,就给推入舆车中。
紧接着她就在舆车中看见了端坐着的窦夫子。
马夫甩动皮鞭,舆车飞快地前行,车轱辘从石子路面上碾过,留下两道车辙印。
窦夫子摇着折扇,轻轻一笑。
“卑职当然是想法子从刑狱司大狱中逃出的。”
刑狱司大狱是固然将守森严,却也并不是是无懈可击,就是需要多费心思罢了。
梁苏苏:“司马玄清?你们将他怎样了?”
窦夫子斯条慢理的说。
“不要担心,小王世子没事儿的。”
梁苏苏不相信他的话。
她猛然抬腿朝窦夫子踢过去!
狭小的车厢内,窦夫子无处可躲,他刷地一下收拢折扇,用扇子去格挡。
梁苏苏的腿给折扇打里,非常疼。
可她一声没有吭,紧接着又是一脚!
窦夫子这下没有可以躲开,硬生生捱了一脚。
痛的他面色发白。
马夫听见响动,不禁放慢车速。
管众也骑着马靠来,问:“窦夫子,出什么事了?”
窦夫子捂住隐隐作疼的肚皮,脸面上的笑已消失殆尽。
他沉声说:“停车!”
舆车立即停下。
管众也抬了伸出手,做出停下的手势。
后边跟着的人马见状,纷纷停下。
窦夫子推开车窗对管众说。
“去将小王世子带来。”
管众没迟疑,骑着马去了后边一辆舆车一旁。
他从车中揪下来一个孩子。
那孩子正是司马玄清。
他的两手两脚都绑住了,嘴也给布巾堵住,即使这样他还是拼了命地扭动身子,两只眼恶狠狠的看着管众,好像一头凶狠的小狼崽子。
梁苏苏通过大开的车窗,看见了给人提在手中的孩子。
她立即便什么全都顾不上了,扑到窗沿上叫了声。
“驴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