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容一愣,继而便是笑的不能自已:“魏沉你真是够了,怎么什么醋都能吃?哈哈哈……”
魏沉不满地将人一把揽到怀中,大大方方道:“怎么?不行?”
沈音容极力忍住笑:“行行行,你魏大世子说什么都是行的!”
魏沉眸中闪过些许得逞的神色,面上却是不显:“这可是你说的。”
“嗯?”
沈音容正奇怪着,面前魏沉的脸却是忽然放大!
“唔!”
这厮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沈音容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都不敢抬头看他。
魏沉是真的满足极了,抱着怀里软软的身子不愿松手,满心欢喜。
良久,沈音容终于抬起手推了推他:“我饿了……”
小丫头的声音带着些颤意,还有未褪的鼻音,听着越发惹人怜爱。
魏沉舍不得地松了些,然手却是依旧放在她腰间,道:“走吧,下去用膳。”
“唔。”
木香脸蛋红红地站在外面,沈音容被她好奇的灼灼目光盯得脸发烫,悄悄瞪了她一眼,方才作罢。
“主子,边疆那边有消息传过来,说是成翰十天前被曼罗国的人刺杀,重伤在床。”
魏沉一边不停地往沈音容的碗里添菜,一边道:“说退就退,倒真是舍得。”
魏炎顿了顿,道:“那空出来的位置,主子打算怎么办?”
“成翰手下不是有个小将么?找机会把秦昉安排的人挤下去,扶他上。”
魏炎微微愣了一下,还是领命去了。
主子的安排一向是最为有用的,如此这般……难不成是要他们窝里斗?看样子也斗不起来啊……
沈音容没管这些事。
对于边疆的事她只是偶尔听上那么一嘴,倒也没在意过那些勾心斗角。
说来也是好笑,那成翰据说原本也是个刚烈男儿,竟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谄媚地跟在秦昉后面,极尽奉承,在京中的风评一向不好。
“阿容在想什么?”魏沉无奈地看着脸都快埋到碗里的小丫头,问道。
“唔,我想过去看看容姬那边审的怎么样了。”
“好。”
一处暗牢。
容姬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妖媚惑人,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四肢软耷耷地垂在一边,然仍旧不安分地看着面前如铁面阎王般的魏木,泪眼婆娑道:“这位小兄弟,竟是这般不知怜香惜玉么?”
魏木面色抽了抽,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与旁边的同伴道:“这女人,比木香那死丫头穿裙子还丑!”
刚走进来跟在沈音容后面的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