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侯夫人似又有此意向,魏沉捏了捏额角阻止道:“母亲,我是去办公,要不了多久的。”
侯夫人正待说些什么,眼角瞥到沈音容,忽地心念一转,笑道:“那这一路还要让阿容多费心些了,沉儿一个大男人难免粗心。”
沈音容不知道话题怎么忽地转到她身上来了,对上侯夫人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魏沉这人,他照顾她还差不多……
一番告别后,又在团团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出去了。
秦聿吊儿郎当地抱着手在门口,看样子心情还不错。
自上次祁央给婉婉取出花种后,婉婉便一直沉睡到现在,秦聿这厮消沉了几天后又开始生龙活虎地在婉婉的床边打转,就连府里的丫鬟都没他仔细。
听说婉婉这几日醒过几次,也难怪他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边了。
“小阿容可要快些回来啊,不然怕是喝不上我和婉婉的喜酒啦!”
沈音容看着他欢快的样子,噗嗤一笑:“知道了知道了,一定赶上!”
沈音容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公主府,心下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自进京后便一直借住在侯府,侯夫人倒是把她完全当家人般对待,至于魏沉就更不必说了,有几次她提过搬出去,这人一天都没有好脸色。
要不是每日看着那府邸,沈音容都快忘了自己也是有公主府的人了。
“阿容,走吧。”
车马一路行至城门,却是遇上一个没想到的人。
三皇子。
这人自从上次在寺里见过一面后便没再遇见过了。
依旧是青色长袍,面色看上去染了几分温润,透着几分苍白,大抵是深处繁华之地,他身上的淡泊倒是少了些,看上去有了些许烟火气。
“嘉德,听说你要和魏世子出京?”
魏沉出京查案一事只有少数几人知道,对外宣称的便是他要出外办公,至于为什么沈音容会一同前往,众人多番猜测,却是未果。
沈音容疏离地笑笑:“是,听闻江南风光甚好,想去看看。”
三皇子亦笑:“我曾去过几次,倒是个好地方。上次说的见面礼,一直没找到机会,今日便把东西给你罢,也省的我时时惦记着欠你什么。”
“那便多谢皇兄了。”
送礼什么时候不行,非得守在这城门口等着,眼角瞥到他身旁站着一个身形瘦弱带着帷帽的女子,那帷纱都藏不住的怨毒让她心里明了了几分。
在牢里待了这么些天,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刚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
国公府定是拘着人的,也不知这阮芙兰是什么时候和三皇子搅在一起的,倒还是有些本事。
不过来这看了又如何?沈音容着实摸不懂这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