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
“……为什么?不是应该尽快找出那东西是什么吗?这个可耽误不得呢!”
魏沉睨了她一眼,唇角微勾:“因为我开窍了!”
反应良久,沈音容才知道他说的开窍是什么意思,而后还没说什么,便在宫人众目睽睽下被他拦腰抱起塞进马车,直直朝着宫门而出。
于是乎第二天,宫里头便传出魏沉夫妇恩爱异常,就连在宫里都不收敛的流言来,众大臣看老侯爷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哈哈恭喜啊魏大哥,你怕是马上就要当爷爷咯!”
老侯爷很是受用:“同喜同喜,你也快了吧?”
“哈哈……”
人一上了年纪,最想的便是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快活日子,独独那詹居林是个顶顶的奇葩,听闻此次三皇子身死后,魏世子在那怪石林里搜出了正抱着大堆财宝准备跑路的詹居林,一时间众人对他此前诈死的行为多加唾骂不屑。
甚至有人开始同情起那临死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的大皇子秦昉来。
种种消息在世家之间流传,如今大盛朝一下子没了两位皇子,在外人看来正是皇室式微之时,没人敢多提此事,甚至连平日来往都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皇上却忽然宣布,将要为新的那位公主设宴赐封,也算是这些阴郁日子来唯一的好事了。
不过沈音容可不这么想。
“父皇是准备做什么?”
在这关头设宴,怎么都不对劲。
魏沉一边给她擦着微湿的发梢,一边道:“这是在给羽央机会呢。”
“唔……这么明显么?”
魏沉:“如今是摆在面上还是在暗处已经不重要了,两方都已心知肚明,端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些,能最后站着说话了。”
魏沉这一番话可谓是十分大胆了,奈何人家说的是事实。
沈音容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小脑袋却是一点一点的,看样子竟像是要睡过去了。
都怪昨晚太累了……她都没能好好休息……
“阿容?”
“唔……”
魏沉好笑地将人慢慢放回**,看着她碰到被子下意识露出的满足模样,好笑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心下忽地反省起自己来。
难不成是他过分了?
正想着,耳边却忽然听见外间的动静,起身理了理衣服放轻脚步带上门出去了。
“何事?”
木香一愣,继而垂首答道:“主子,魏风求见,说是你让查的东西有进展了。”
魏沉点点头往外走,还不忘吩咐道:“下去吩咐小厨房,备些阿容喜欢的膳食,等会醒了端过来。”
“是。”
魏风正拿着东西等在外间。
“说说。”
“主子,这东西是北城区一家老金铺子出手的,据那老板所说,这东西原本是一只极小的金鼓,小金棒是鼓槌,金片是鼓面……老板第一次接手这种东西,所以印象很深,来找他的是个老妇人,看样子是个奴婢,但那通身的气派又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