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炎丝毫不动。
开玩笑,若是打扰主子和公主独处,自己非得被扔回暗营练上个十天半个月!
阮芙兰看着远处的那对璧人,心下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
总从嘉德公主回京后,自己就诸事不顺!就连魏世子都被她抢走了!她到底有什么好!自己可是堂堂阮国公的嫡女,她嘉德不过只是个没教养的乡下丫头罢了!
这般想着,那边的风景便越发刺眼。
阮芙兰面色有些狰狞:“你一个狗奴才,哪来的胆子拦本小姐!”
她一得到魏沉上山的消息就急忙寻了过来,没曾想人没见到不说,还被拦住了!
魏炎面色一沉,还没说话,后面却已传来声音:“阮小姐又是哪来的胆子,敢对魏世子身边的羽林卫口出恶言?”
自从魏沉升为御史后,皇上为了让他行事更为方便,直接将他身边的魏炎等三人提为了羽林卫,为此一些世家子弟还颇有怨言。
毕竟有很多非嫡非长的世家子弟若是想出人头地,走羽林卫这条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魏炎等人除了不在皇帝手下做事,其他品级和俸禄都和普通羽林卫毫无区别。
而这要怎么方便行事,恐怕也只有魏沉和皇上心知明了了。
而此刻的阮芙兰已经被沈音容和魏沉带着冷意的眸子看得惊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纵使她是阮国公的女儿,可根本就不能与人家有品级的相提并论,而她方才竟还口出恶言!
魏沉面上若有冷霜,冷眼看着阮芙兰,道:“阮小姐这般看不起人,难不成是令尊的授意?”
这个帽子扣得可就大了,若让别人知道阮国公看不起比自己品阶低的官员,那不消一日,弹劾的折子定然会如雪花般飞到皇上的御书房!
阮芙兰的面色白了白,嗫喏着唇,眼神有些涣散。魏沉没再看她,带着沈音容径直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阮芙兰喃喃着,旁边的丫鬟看着她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出。
“阿容不看看盒子里是什么吗?”
沈音容一直捏着盒子,魏沉想看她看见里面的东西时面上的神情都没机会。
沈音容揶揄地看了魏沉一眼,笑道:“当初你在桃花县时可是答应了要给我加工钱的,我猜是这个!”
魏沉看着她笑嘻嘻的小模样,气的发笑,弹了弹她的额头:“本世子是那样的人么?那么个檀木盒子就装你的工钱?小财奴!”
“哎呀开玩笑嘛,但是这个我想回去再看。”
悄悄地,不给别人看到。
魏沉笑笑,正准备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魏世子,好久不见。”
沈音容微愣,回头看去。
男子身着青衣,面如冠玉,唇角上挑,眼角有颗泪痣,将他面容的硬朗冲淡了几分。
这个人她没见过,却莫名觉得熟悉。
魏沉眼眸微眯,错身站到了沈音容之前,低声道:“三皇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