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接过汤,慢悠悠的喝起来。
鹤修站在一旁看着沈笑,尽管已经共事了三年,可是他仍旧觉得很不可思议。
任谁也想不到,三年来席卷四洲六国的鹤鸣财团,背后的少当家居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当年鹤家还只是F洲一个小小的家族财团。
有一天,他的爸爸突然从外面将沈笑带了回来,并告诉自己,沈笑以后将会成为鹤鸣财团的一员。
那时候他和妈妈都以为沈笑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还是回来争家产的。可是经过相处才发现,她根本对鹤家家产毫无兴趣。
确切的说,她自己就是行走的生钱机器,根本不是沈笑依附鹤家,而是鹤家在依靠沈笑。
他完全无法理解,沈笑的脑子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是鬼点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生财之道,鹤家的那些旁支,也在沈笑一次又一次拯救了鹤家财团的危机之后,被她所折服。
不过沈笑这人很奇怪,作为鹤鸣财团的少当家,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也不露面,将所有的功劳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鹤修,上次让你盯着周家的动向,情况怎么样?”
沈笑一边喝着汤,一边询问。
“少当家,周昇下月中旬出狱,最近司家和周家的合作全都截停了,周亦山派周雅柠来南城是为了收拢周氏企业的财政……”
鹤修将这段时间关于周家的消息一一汇报,鹤修不知道周家和沈笑之间有什么仇怨,但是她知道,沈笑努力这么多年,是为了对抗周家。
正是因为如此,鹤修对周家人,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感。
“你说周雅柠来南城是为了收拢企业财政?”
沈笑捏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想起了周雅柠唆使邢苑在她酒里下致幻剂的事。
“那就让周大小姐收不成吧……”
沈笑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弯,却笑不见眼底:
周家,游戏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
姜饶开着嚣张的兰博基尼驶进了卓安马场的地下车库,他一边停车一边和坐在副驾驶的司晏眉飞色舞的介绍着:
“你知不知道,这个卓安马场确实比京城的马场好玩……”
“不过他年费比京城的马场贵多了,一年要二百多万……”
姜饶叽叽喳喳说不停,司晏听得脑子抽痛,刚想用眼神制止他,就看到姜饶打开手机,点出图册,拿出一张照片在他面前晃过。
他瞳孔一缩,那照片上赫然是他和沈笑刚才险些亲上的画面。
“怎么样?司大少爷,要不要做笔交易?”
姜饶看着司晏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今天死磨硬泡将司晏拉出来马场是有原因的。
“说罢,你想干嘛?”
司晏倚靠在座椅上,双手环胸,挑了挑眉。
这个姜饶,惯会趁火打劫。
姜饶将手机手机宝贝一般放在自己兜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钉,露出一口大白牙:
“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卓安马场年费太贵了,想让司大少爷掏个腰包。”
“你也知道,我的卡最近被我爸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