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敬佩。
谁不知道靖王重伤未愈。
身中奇毒。
可面对北狄大军压境。
依旧如此镇定自若。
连王妃都陪着稳坐帐中。
这份气度。
放眼整个大靖。
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手心全是湿的。
全靠硬撑。
我悄悄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萧承玦。
他微微颔首。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快得像错觉。
有他这一眼。
我心里瞬间更稳了。
我清了清嗓子。
继续下令。
条理清晰。
干脆利落。
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当然。
这些话。
全是晚上萧承玦晚上。
教给我的。
“石敢当!”
“末将在!”石敢当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领命。
“你带五千精兵,即刻前往边境关隘,加固防御工事,严守城门,无本王令,不得出关迎战,只守不攻,拖住北狄先锋部队。”
“遵令!”
“林砚之!”
“末将在!”林砚之上前一步,一身青衫在一众铁甲武将里格外显眼,可他躬身行礼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怯意,眼神沉稳,气度从容。
“你即刻带人,封锁全营所有出入口,严查往来人员,尤其是京中方向过来的人,一律扣下盘问,没有本王的令牌,任何人不得进出军营。”
我顿了顿。
补充道:“另外,粮营、伙房、水源地,加派三倍人手守卫,一粒米、一滴水,都必须经过查验,才能送入营中,绝不能再出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