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警察查到王麻子前些天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不过短短一日便死掉了,明显不合常理。于是夜里郭奕怀协同警察去往乱葬岗。
“—二少爷这里是乱葬岗?”眼前破败不堪的景象让孟田惶恐,乱葬岗浓烈的臭味和尸蝇像渗进胃,令人作呕。
郭奕怀带上口罩,手电照在一个个铅灰色的尸体上,继续寻找道:“孙氏的丫鬟死的蹊跷,她生前没有亲属,唯一的可能只能在乱葬岗。”
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敲碎的月光散落在一个个冰冷的尸面,掩没的尸体粘腻的挤在一起,忽的刮过一阵阵呜咽声。
“二少爷十几人恐怕没办法快速找到人。”孟田脸色难看,不放心的问。
郭奕怀直视当前的路,埋着头找人,“人多只会徒增麻烦,这里病毒不比流感弱。”
两人在阴湿的夜中探索着,手电照在一寸寸腐败的皮肉上。
…
蔡仲霖蹲了快半个小时的堂家,等人稍微离开问:“郭奕怀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消息,听说还没找到。”小张弱弱问:“老大要不然等二少爷有消息了我们在开馆。我怕这样干对死者大不敬。”
按道理讲强行开棺的确是大不敬,可是堂立诚的嫌疑不得不让人加速行动。
按老话说,尸体应该放置在庭院七天才可以下葬,但堂立诚对外人说是流感早早安置为好,外人开始忌惮不言语了。
“开,孙氏的死必有蹊跷,堂立城这么着急下葬绝对有猫腻。”
尽管蔡仲霖手上的线索不足以支撑他们行动,但是在不动手,恐怕等下葬后就没机会了。
堂立诚今晚需要守夜,蔡仲霖想的对策是用猫引开他,传说猫是最有可能附身的动物,更会引起诈尸的假象,所以禁止猫去进入。
蔡仲霖将猫放进去,猫叫了几声,大厅里灌进来一阵阴风。
小猫的声音像婴儿的啼哭声,让人汗毛倒立。
堂立诚想派人轰走猫可是无济于事,小猫跳到了棺材上,全身都炸毛,疯狂的叫唤。
堂立诚怒气冲冲的吼着:“愣着干嘛,拿棍子打死。”
蔡仲霖又让吴三和钱大成假扮成醉酒的混子,两人脱了外衣,一言不合的吵起来。
吴三:“来啊,不服打老子啊。”
钱大成:“你觉得我不敢吗?”
钱大成攥紧拳头,重重挥出,“鳖孙你踏马你真来的。”
堂立诚烦躁的喊来管家:“外面又怎么了。”
老管家道:“外面有两个酒疯子,一直赖着不走。”
“疯了,今天怎么会出这种事。”
趁这个机会,蔡仲霖和小张翻墙进去,蔡仲霖看见高夫人的丫鬟背影从厨房跑出来,没几分钟听有人喊道:“厨房着火了,快灭火。”
一团糟乱的庭院,堂立诚愤愤的指着大夫人的牌椑,歇斯底里的骂着:“是你,一定是你,你到底在闹什么,荣华富贵我哪样没给你,在出怪事别怪我砸了你的牌,让你生生世世见不到她。”
说罢,老管家终于把厨房的大火浇灭了。
庭院只剩堂立诚一人,蔡仲霖蒙着面,用刀抵着堂立诚,压低声音,“别说话。”
堂立诚脸色煞白,手一抖手腕的佛珠掉了一地,他的佛没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