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自己笔,朝她这边倾倾身,语气听不出情绪:“不会怎么不问?”
谢琳心里无语凝噎。
大哥,我们用同一个脑子好吗?
你会的我也会,我不懂的你不也不懂好么?!
真不需要你手把手教啊!
你特么教人教上瘾了是吧?
但她不能这么说。
“我……我看主人你在忙,不敢打扰。”她垂眼小声说,手指无意识抠习题册边缘。
这回答似满分。
谢凛脸上那点不悦消散,甚至几不可察抬抬下巴。“过来,看这里。”他拿过她习题册放书桌空着一侧,用笔尖点她刚才指那题开始讲解。
他思路清晰敏捷,讲解时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是否跟上。
谢琳配合点头,发出理解应和声。
实际上,他讲的正是她脑海中闪过第一种解法。
听着他低沉平稳嗓音,感受台灯暖黄光晕,及房间逐渐升温、属于他的清冽气息,谢琳刚被吓跑困意又悄悄卷土重来。
她努力瞪大眼睛,但眼皮还是不受控制渐耷拉下去,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
腰间传来一阵轻微、带警告意味的刺痛。
“嘶!”谢琳倒抽冷气瞬间清醒,猛坐直身体捂住被掐腰侧,瞪大眼睛看罪魁祸首。
谢凛已收回手,一脸无语看她,眼神里写着“这都能睡着?”
“对不起……主人,我太累了……”为什么累,你自己清楚!
谢凛抿唇,脑中不自觉闪过一些画面,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变得滚烫一片。
他没再说什么,只忽然起身走到房间角落小冰箱前,拿出两罐可乐走回,将其中一罐“咚”地放她面前习题册上。
那意思很明显。喝了,可以醒神。
至于为什么这家伙不让她睡觉。
谢琳觉得,他是在对宠物施加“惩罚。”
只不过,惩罚什么呢?
谢琳懵了。
她感觉自己表现够好了啊!!
看着那罐冒寒气可乐,谢琳舔舔水润的嘴唇。
喝点也不犯毛病吧,一会儿漱个口就好了。
她伸手去拿,手指握住罐身,冰凉温度让她精神微振。然后她用力,试图拉开拉环。
罐子纹丝不动。拉环扣得死紧。
她又试一次,手指都勒红了,还是没开。这具身体手劲实在小。
靠!
怎么忘了她现在是连可乐都打不开的废物女人呢?!
谢凛就站旁边,手里拿着自己那罐已打开可乐,慢悠悠喝一口,好整以暇看她跟易拉罐较劲,完全没要帮忙意思,眼神里甚至带点恶劣玩味。
谢琳试几次都没成功,额头都冒了点汗,就在她准备用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给它撬开时,谢凛动了。
他伸手夺过易拉罐,食指轻轻一扣,“咔嗒”一声,拉环被轻松、完美打开。然后他将重新打开可乐递还她面前。
意思其实很明显了。
就是,以后,只有我能给你开扣。
但谢琳没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