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起从来不知道自己脾气如此好,可面对着她,他好像已经十分习惯她时不时的小脾气,甚至觉得挺有趣。
半夜,一道漂浮的白衣人影在李云起的院子里忽高忽低的游移,白影披头散发,没有五官,不分前后。
月色一照,白衣蜕变成黑衣,长发翻飞,长发之下没有脸,只有一截皮肉溃烂的脖子。
难道这边是书院里盛传的后山之鬼?
黑衣鬼融进黑夜瞬间变成白衣鬼,它飘近李云起的卧室,对着窗户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窗户便像活物一样,开始往外渗血,鲜血顺着窗沿一路流进卧室,“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床榻之上,李云起双眼玩味、毫无惧色,他静静的等着,等着那个鬼,想要看看它下一步的行动。
白衣鬼挥袖,窗户自动打开,一眨眼,鬼已落入房中。
一阵阴风,窗户“砰”的合上,白衣鬼飘到李云起床前,长长的水袖如活物一般,直接朝着**的人射出。
李云起嗤笑,翻身躲开。一直藏在暗处的重明,指尖一弹,蜡烛骤然亮起。
白衣鬼瞬间变成黑衣鬼,它朝着重明甩出一道浓烟,夺门而出,瞬间消失在院子里。
“王爷!”重明立在一边,等候云王下令。
“既然是后山的鬼,想必逃回后山了,随我去后山瞧瞧!”李云起穿好外套,不紧不慢的吩咐!
两人轻功不弱,飞掠至后山时,正遇上白衣鬼,鬼影未料到家门被堵,转身便逃。
不等李云起吩咐,重明长剑出鞘,朝着白衣鬼攻去,“今夜就让我来剥了你的鬼皮,好好瞧瞧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重明剑招凌厉,白衣鬼几次想逃都被拦住,白衣鬼慌不择路竟然朝着更厉害的李云起那方跑去。
李云起扬唇,掌心微转,一股强劲的内力直奔白衣鬼而去。白衣鬼直接被掀翻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果然是装神弄鬼!”鬼怪如何吐血?重明握着长剑,朝白衣鬼走去,挥手一道剑花,便要破开白衣鬼的伪装。
一阵破空声响,两支银针直直射向李云起二人,李云起一把拉开没有防备的重明,一掌将银针劈落,白衣鬼趁着空隙,起身逃开。
重明懊恼自己的大意,提剑便要追,被李云起拦住,“别追了!”
重明心中不甘,看着远处融入夜色的人影,转身去看李云起,看见他拿出锦帕将银针捡起来裹好,揣进衣袖。
“王爷?”重明不明所以。
“今夜之事不准对外提起。”李云起淡淡吩咐,望着远方的学生宿舍眸光微闪。
竟然将注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果然是他最近太好说话了吗?
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萧锦起床之后脑袋像要爆炸了一样。想到上午要学习的射箭,勉强打起了几分精神。
“少主,贺喜哥哥呢?吃饭都没见到人!”月秀端了白粥递给萧锦。平时顾忌男女之别,贺喜一直呆在暗处,可吃饭还是在一起的。
萧锦手一抖,馒头掉在桌子上,她不在意的捡起来咬了一口,含糊道:“那么大的人了,不用管他!”
一顿饭萧锦吃的心不在焉,光馒头就掉了好几次。
月秀刚收拾好碗筷,重明便出现在萧锦面前,说是云王给萧锦量身定做了一把弓箭,让她去看看是否喜欢。
萧锦心中忐忑,跟在重明的身后难得沉默,等进了李云起的院子,瞧见里面的人,心中的担忧才落实。
果然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