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面色为难,她现在胃都还不舒服,真的不想吃任何东西。李云起脸色变得严肃,皱了皱眉,语气霸道:“不允许拒绝,必须吃!”
两人僵持一会,萧锦知李云起是好意,只能顺从的点点头。
“萧少主,能不能多煮一些馄饨?”杨谚忍了忍实在没忍住,侧着头小声的对萧锦请求。
萧锦正要点头,被李云起冷冷的声音打断,“一份报告,杨大人看了这么久,可从中间看出什么了?”
杨谚赶紧坐直身子,目不斜视的盯着手中的报告,语气渐渐认真起来。
“根据仵作的报告和现场的大量血迹可以确定,绘阁的后厨小巷就是案发现场。”
“从尸体断口处流血的情况和肌肉收缩的程度来看,沈碧不是死后被分尸,而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生生砍断了身体。”杨谚的表情复杂,正常人很难想象,将活人当猪羊一般分尸,到底是有多深的仇,手段如此残忍。
“根据大家的供述,沈碧是在烟花绽放后不久消失的,而烟花放完半个时辰不到,绘阁的帮厨就在后巷发现了她的尸体。由此可以推断,沈碧的遇害时间就在烟花绽放的这一个时辰里,这一点从仵作的报告也可以确定。”
杨谚将确定的几点写在手边的小本子上,想到什么,猛的停下笔,一把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他有一件事情必须要确定。
“不用看了,仵作未从尸体上检测出任何药物,尸体上也没有任何捆绑的痕迹,现场除了大量的血迹,也没有强烈挣扎、反抗的痕迹,。。。。。。”
李云起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语气淡淡的说,气氛十分安静的让人心中发慌。
如果没有用药或者其他,那沈碧应该是清醒的,一个清醒的没有被捆绑的人,在分尸的巨大痛苦之下,只是轻微的挣扎,这根本说不过去!
“就算是心甘情愿,疼痛是人的本能,不可能忍受的了!”萧锦摇头,眉头皱的死紧,“这几日沈碧忙着折腾卫侍郎升迁的事,也不像会想死的人!”
“凶手一定用了我们所没有发现的手法,将沈碧束缚住了!”杨谚赞同萧锦的观点,想死还不容易,何必死的如此痛苦!
“她确实不是自愿!”李云起声音清冷的肯定,“我在后巷拐角的地方发现了一些抓痕,仵作也在尸体的十指指甲里发现了与绘阁后巷墙壁相同的物质,尸体的脚跟也有轻微的磨损!”
“沈碧应该挣扎过,却被凶手拖走了!”李云起淡道。
“对,下官正要说,王爷记性真好,不用看着报告都能清楚的记得!”杨谚笑的一脸恭维,望着李云起的眼睛十分崇拜。
萧锦翻了个白眼,这么没出息的人,她怎么会将他和何曦想比呢?是她的失误!
萧锦的鄙视十分的不掩饰,杨谚清了清嗓子,继续翻动手中的报告,“报告上说,沈碧的眼球充血,眼白布满血丝。这更加印证了她是清醒的这一点,想必她应该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导致眼膜肿胀充血。。。。。。”
提到眼球,萧锦就想到她捡起眼球时手心的那种濡湿温热,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掌心,长长的睫毛颤动的厉害。
“行了,说下一个!”李云起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冷冷的打断杨谚关于眼球的推测。
“下一个。。。。。。”杨谚翻着手中的尸检报告,眼睛猛的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