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过的话,你敢当成耳旁风!”
让她千万小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她竟然丝毫不放在心上。
回想起自己之前看见的那一幕,李云起只觉得心中难受,眼见萧锦要被击中,他连心都空了。
这次万幸自己赶到了,若是自己没赶到……李云起深深的闭了闭眼,心中怒火乱起。
“你的账,本王回去再和你算!”李云起压抑着眼中的风暴,冷冷的对萧锦扔下一句。
他转头,眼中蕴藏寒冰杀意,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一旁的唐宁朗和贺喜走去。
李云起生气,萧锦本来以为唐宁朗会遭殃,没想到,他竟然一掌拍在贺喜的肩上。
“你可还记得,本王之前是如何警告你的!”
李云起说的是萧锦被吊在悬崖,险些丧命的那次。
那次因为贺喜护卫不力,李云起直接将他扔到了黑月训练杀手的地方,整整一个月,让他印象深刻,不敢忘记。
“我记得!”贺喜抹掉嘴角的鲜血,垂着眼睛,点头,“王爷说,若我再敢让少主陷入危机,便将我扔进黑月,永世生活在黑暗下!”
黑月,王爷的杀手组织?
到底怎么回事?要伤她的人是唐宁朗,为什么王爷呵斥贺喜?
萧锦不解蹙眉,赶紧上前拦住李云起,“王爷,伤我之人是他,你为什么打贺喜?”
萧锦义愤填膺的指着一旁跪在地上的唐宁朗,恶狠狠的咬着牙。
“让开!”
李云起无视萧锦,冷冷的盯着贺喜,“本王既然警告在先,明日,你便自己去吧!”
“不行!”黑月是什么地方,萧锦想一想就可怕,她绝对不会让贺喜去那个鬼地方的!
“王爷,不是贺喜的错,你不要怪他,好不好?”萧锦抱着李云起的胳膊,嘟着嘴,眨巴着眼睛撒娇,求求你了!”
“撒娇对我没有!”只要一想到自己晚来一步的后果,李云起就心中发冷。
“敌人从来就是不确定的,只有保护才不变,今日不过变了个人,他就无法护你周全,本王要他何用?”
“他又不是你的!”萧锦垂着头,小声嘀咕一句。
“说什么,大点声!”李云起眸色冰冷,语气淡漠。
萧锦紧紧的抿着嘴,乖巧的摇了摇头,垂着头,抬着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李云起,要哭不哭的样子。
事情处理完毕,李云起看都没有看唐宁朗一眼,瞟了眼唐庆阳,淡漠道。
“永乐侯,令公子之事,本王需要一个说法。期限,明日此时!”
李云起冷冷说完,牵着萧锦的手,转身就走,留下一花园面面相觑,背冒冷汗的大臣。
唐庆阳送走李云起,深深的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唐宁朗,缓步朝他走去。
“云王内力霸道,你的伤,可严重?”
唐宁朗仰头望着父亲,凄惨的勾了勾嘴角,摇了摇头,“无妨,不碍事!”
说完,呕出一口血!
“哎!”唐庆阳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回,怕是要委屈你了!”
云王要一个说法,自己若不忍痛动手,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都是我的错,父亲只管动手,我扛得住!”唐宁朗眼神沉沉,抬眼望着大门口,拳头握紧,狠狠道。
“萧锦说的对,这世上的公道端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去讨、去要!”
经此一事,自己儿子倒是成长了不少。
唐庆阳拉着唐宁朗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皇城的职务怕是不能继续了!”
“之后的时间,你去你外祖家避一避,跟着他多多学些道理,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避免今日之辱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