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上的萧锦万分痛苦,眼皮不停的打架,她却要强撑。一打下课铃,萧锦书都没合,直接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
课堂吵闹,李容媛瞧了眼萧锦,故意提高声音说话。
尖锐的声音就在耳畔,萧锦根本没有办法入眠,她耳中嗡嗡作响,脑袋像要裂开的疼。
暴脾气呼之欲出,心中的小怪兽快要破土。
“有的人啊,简直不知所谓,课堂上……”
“哐当!”
李容媛的嘲笑还没说完,萧锦便黑着脸起身,一脚踢翻了她的书桌,目光沉沉,一脸不耐烦的瞪着她。
萧锦双目充血,脸色黝黑,李容媛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
四周一片嘲笑。
李容媛脸上无光,猛的起身,轻蔑的看着萧锦,“你不学无术被先生责罚,有脾气冲先生去,胡乱的撒什么疯!”
“你再说一句!”萧锦伸手扯住李容媛的衣服,死死的皱着眉头。
“放手,我要去上课,懒得和你多说!”李容媛虽然不相信萧锦会当众伤她,却也不愿意因为萧锦丢脸。
她一把甩开萧锦的手,转身往外走去。
萧锦愣愣的站了好久,在众人以为事情没完的时候,傻傻的打了个哈欠,转身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别睡了,下一堂马术课,再不去换衣服就赶不及了!”武晴雪在跑马场找了好久也没见到萧锦,一回课堂,才发现她竟在呼呼大睡。
“哎呀,我困,我要睡觉!”萧锦赖在桌上,双手死死的抱着课桌。
“你忘了,马术课也是沈一慈的课!”武晴雪淡淡一句,直接击中萧锦的痛楚。
“啊啊啊啊!”萧锦烦躁的抓头,却不得不去上课。
沈一慈武将出身,教课的手段较之前的先生大不相同。
她一上来便要学生一个一个的演示控马跃栏,且前方的栏杆一个比一个高。
萧锦光看着沈一慈演示,身子就不由发憷。
她好不容易才学会骑马上路,要她控马,实在太强人所难。
沈一慈讲解好控马要领,学生们便散开各自练习,萧锦犹豫片刻,小步走到她面前,一脸为难的看着。
“你有事?”沈一慈问。
萧锦点点头,“有事!”
“说!”沈一慈一边观察着迫不及待纵马而上的学生,一边漫不经心的应付萧锦。
“沈先生,控马对目前的我来说,还十分的。。。。。。”
萧锦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边控马过栏的便从马上摔了下来,沈一慈来不及听她说话,一个纵身飞了过去。
沈一慈略微检查他的骨头,确认没有问题,脸色猛然一边,横眉冷眼的呵斥:“我教要领之时,你在干什么,竟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上一学期你究竟学了什么,整整一学期就学会了摔马吗?”
战场驰骋,骑马对沈一慈来说易如反掌,在她看来骑不好,便是未曾用心学习。
“上了战场,马术好便能活命!”沈一慈肃着脸,眸中冷漠失望,“你连骑好马都做不好,将来如何杀敌?如何保护百姓!”
“骑马,是最基本的一项技能,没有任何借口,你们必须按我说的做!”沈一慈说完,冷冷的退后,静静的看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