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媛被萧锦的动作吓的后退一步,半晌才勉强稳住心神,“我可没有如此说,是你自己承认的!”
“毕竟,你的动作被你挡住了,我们谁也没看清楚!”李容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胡说八道!”萧锦怫然道。
该说都已经说了,李容媛朝着闫先生拱了拱手,“我有没有胡说,想必闫先生自有判断!”
同失孤本,闫先生情绪激动。
他听完李容媛的分析,冷静下来回想萧锦的行为,眼中的怀疑一闪而过,“我有几个疑问,可否请教?”他对着萧锦说。
“闫先生请问!”萧锦坦然点头,眼中丝毫不惧。
“大家还书便走,为何独你要寻我说话,可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方便你做手脚?”闫先生低沉着声音问。
萧锦皱眉,摇了摇头,“不是!理由如我和先生所讲!”
闫先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那好,我再问你!”
“救火时,你明明已经抓住书本,为何又松开?”
萧锦怔了一下,抬高手臂露出被火焰灼伤的手背,淡淡道:“我手疼,没拿稳!”
闫先生瞧了眼萧锦的手背,蹙了蹙眉,忍不住关切道:“只一下,为何伤的如此严重?”
萧锦淡淡一笑,将手放下,“多谢先生关心,不妨事!先生可还有什么要问?”
闫先生点了点头,收敛表情,“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明知孤本不能见水,还执意将水倒进去?”
该来的总会来?萧锦便知道逃不开这个问题。
她苦笑一声,“闫先生,我若说我根本没打算泼水,而是另有它用,你可相信?”
平日萧锦能言善辩,可今日着一桩桩一件件都太过巧合,若她不是当事人,她都会怀疑纵火之人是自己。
闫先生对萧锦的印象不坏,她所言虽没说服力,可眼神却十分真诚,若当真不是她,此时妄下定论,岂不是冤枉了人家。
可若真的是她,那此人心机未免太深,连对自己都毫不犹豫的下手。
见闫先生迟疑,萧锦忙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礼,“闫先生请好好想想,我根本没有理由要毁掉孤本!”
若说是两个书院之间的争斗,可百解书院的袁院长也是为学识渊博的大儒,他绝不可能为了私心,派人焚烧传世佳作。
事情到底是如何?
见闫先生动摇,李容媛咬了咬牙,她好不容易抓住萧锦的错处,万万不能让萧锦轻易逃脱。
“闫先生千万不要听萧锦的狡辩!”李容媛往前一步,指着萧锦大声道。
“先生有所不知,萧锦她可是连救千百人命的赈灾粮都敢烧,区区几本书册,她又怎会放在眼中!”
“什么,都城之中放火烧粮之人是她?”闫先生震惊,不敢置信的望着萧锦。
“正是!”李容媛点头。
闫先生失望的摇了摇头,枉他还觉得萧锦一身端然、知书达理,没想到竟是个草菅人命、无法无天的混账!
“如此说来,你做出放火烧书的举动,大有可能!”闫先生冷脸,嘲讽道。
萧锦心中生气,眼神幽幽的望着众人,“难道你们要凭一个大有可能,来定我得罪?”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视线扫过众人,狂妄一下,“告诉你们,别说大有可能,就算有凭有据,不是我萧锦做的,我绝对不认!”
事到如今,既然没法讲理,那她就不要讲理了,她倒要看看,谁能诬陷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