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后山的事情很抱歉,是我错了!”李云起深深的凝着萧锦,修长的眼眸中深情又认真。
“嗯!”萧锦垂下眼,蜻蜓点水的吻了吻李云起的唇,抱着他的脖子重新趴回李云起的胸口,半晌没有说话。
“怎么了?”李云起以为萧锦闹了脾气,软下声音问。
萧锦摇了摇头,手指弯曲像扣门一般扣着李云起的心口。
她软软道:“你是为了我,所以,我原谅你了!”
夜色已深,床榻上的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睡的十分安稳。
翌日,萧锦早早的起了床,麻利的收拾了李云起的药,两人回到了李云起的院子。
甜蜜的早饭后,萧锦多日的困乏全部席卷而来,她以李云起身上有伤要多休息为借口,硬是拉着他陪自己睡回笼觉。
临窗的软塌上,李云起靠着塌背,睡在最下面,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分开。
萧锦睡在他的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口,小小的身体躺在他双腿分开的缝隙之间。
午间的阳光不算大,李云起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拿着书本,书本歪歪的搭在萧锦的脸上,替她遮住了眼前的亮光。
最近睡的太多,李云起的觉不沉。
睡着睡着总会睁眼瞧瞧萧锦,确认她睡的惬意,才又安心的闭着眼小憩。
“李云起、萧锦,你们两个不当人的畜生东西!”
安静的房间,闻拂钰的怒吼犹如晴空霹雳,将睡眠中的二人齐齐吓醒。
“我好心收留,替你隐瞒……你倒好,伤势一毫,立马恩将仇报!”
闻拂钰一脚踢开门,怒火腾腾的冲到软塌前,指着李云起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骂。
李云起微微皱眉,表情淡淡的瞥了李云起一眼,“闻先生,下次请敲门!”
“敲个屁,你们砸了我的酒窖,我没动手已经看了佛祖的面子,好好意思要我敲门?”
闻拂钰气的大喘气,“砰砰”的踹了几脚软塌,扯了扯衣领,怒意盎然的瞪着榻上的二人。
砸了酒窖?
李云起沉思片刻,轻轻捏了捏萧锦的耳垂,淡淡的问:“你砸了他的酒窖?”
“嗯,什么?”
刚醒,萧锦脑子不太清明,完全没有听清李云起问的是什么。
萧锦一摇头,闻拂钰就炸了。
他就像一窜被点着的鞭炮,满房间的蹦跶。
“你还敢不承认,你竟然敢不承认!”闻拂钰烦躁的挠头,想动手又打不过李云起,一口恶气憋着,险些晕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闻拂钰被气的说不出话,对着两人一通乱吼。
萧锦掏了掏耳朵,从李云起的身上下来,盘着腿坐在榻尾上,“你吃错药了,乱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