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拿着木棍轻轻击打着掌心,“我跪你妈逼!”
“喔,都没有注意看,原来你妈就在旁边!”
“还供我吃穿住行?沈侍郎,你要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下人都不至于住一个柴房吧!”
沈眀哲闻言后这才打量着四周。
沈轩居然是住在这么一个柴房里?这不是比下人都还不如吗?
薛怀兰急了。
她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男人脾气的。那可是十分看重面子与名声。
不然当初也不会想着把沈轩母子二人给接回府上。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给沈轩安排了一个柴房来住。
肯定会免不了一番责骂。
“夫君,我当初给轩儿安排了一间院子的。但他自己说喜欢幽静的地方,非要搬来这柴房居住。”
“妾身。。。妾身也没办法啊!”
一旁的沈辰比较机灵一些。
也立即附和道,“爹,确实是这样的!当时我和三弟还劝过他呢。”
沈眀哲看了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沈轩抽了抽嘴角,这一家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挺厉害的啊。
“沈侍郎,在你这靖边侯府里,老子住的是柴房,吃的是下人的剩菜剩饭,隔三差五还要被暴打一顿。”
“你觉得我这日子怎么样呢?”
沈辰有些不太明白,这平日里任人拿捏的孬种,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强硬了。
这性情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薛怀兰略带哽咽的哭诉道,“夫君,我真不知道这些事。而且辰儿他们性格温顺,怎么可能会打人呢。”
沈辰给沈阳使了个眼色。
沈阳立马哭喊道,“爹,我下面到现在还疼呢,你看看我这脸颊,这些全都是被沈轩那个野。。。。。。被那个家伙打的。”
好险,喊习惯了野种,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沈眀哲看着自己阳儿脸上的那些淤青,心中怒意翻涌。
“够了,沈轩!即便府上的吃住可能亏待了你。但你也不该对阳儿动手。”
“那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血浓于水的道理都不懂吗?”
沈轩笑了!
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这逼是哪里来的脸面说血浓于水?
就沈阳脸上那点伤?
沈轩只要脱下衣服,随便哪一条伤口不比他的夸张?
但他也懒得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