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门上的警示灯已由红变绿。
预示着抢救室内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楚阳北疯狂地敲击着手术室大门。
“朝朝,不想做手术,咋们就不做了!哥哥带你回家。。。。。。”
“回家。。。。。。哥哥再也不约束你了,你想做什么就是什么。。。。。。。”
回应楚阳北的只有拳头与大门共振带来的闷响。。。。。。
“你做什么呢?”
手术室内正在收拾卫生的保洁被外面的动静吓得跑了出来。
“朝朝呢?”楚阳北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扯住保洁的手臂。
保洁员眼神迷茫,“什么朝朝?”
“病人,刚在里面抢救的病人。”
“送走了!”
送走了?真的走了吗?
楚阳北的双眸模糊,失去了焦距。
与楚朝歌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湮灭在无尽的悲痛中。
他以为再等等,总有一天他会再次听到朝朝那声甜甜的“哥哥”。
此刻,一切都化作泡影。
“你的手机响了。”保洁员提醒道。
楚阳北却似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没有任何回应。
铃声停了响,响了停。。。。。。
保洁终于认出了面前狼狈的男人,正是他们医院的董事。
平日里,他高冷得生人莫近。她这样的边缘人只敢远远地看上一眼。
可现在的他现在仿佛从神堂跌入泥潭。
满身血污不算,头发凌乱,眼泪鼻涕横流。
“大哥,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朝朝没事,抢救过来了。”
楚阳南放下耳边的手机,迎了过来。
楚阳北看向楚阳南的眼睛里有了焦距。
“大哥,你怎么伤成这样?快,医生,医生。。。。。。”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楚阳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楚阳北的伤上,完全忘了他来的初衷。
“朝朝。。。。。。”楚阳北一把抓起蹲着查看他伤势的楚阳南,让他与自己平视,“看着我,不要说谎。”
楚阳南被自家大哥吃人般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恩”了一声。
楚阳北不信,又问了一遍,“你说朝朝没事了,是真的?”
“真的。”
仿佛憋了好久,忽然找回了呼吸,楚阳北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笑得似个傻子。
“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