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陆明哲看见守在门口的吕威,眉头拧得更紧,压低声音问。
“宋柚宁在哪?”
吕威心里一紧,不敢隐瞒,朝着温凝病房的方向指了指。
温凝在房里刚坐下,还没等来吕威的消息,就听见“叩叩”的敲门声。
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陆明哲,脸色阴沉沉的。
“伯,伯父?”
温凝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声音有些发紧。
陆明哲摆了摆手,语气生硬。
“别叫我伯父,我担不起。”
他径直走进房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温凝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宋柚宁,你既然已经结婚了,就该懂得和宴临保持距离。不管他怎么疯,怎么缠你,你只要守好自己的底线,时间长了,他总会知趣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埋怨更重了。
“你看看现在这事闹的,宴临把时明心打了,宋永平又把他伤成这样,图什么?这本就不该扯上他!”
“刚你叫我一声伯父,我就当领了这份情,再给你句忠告。”
陆明哲的声音沉了沉,带着过来人的现实。
“你乖乖回北城去,跟你妈好好过日子。别心高气傲地想着报复,就凭你们现在,根本撼不动时家。不如保住小命,过自己的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强!”
温凝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话,指尖攥得发白。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病房里只开了盏壁灯,昏黄的光落在陆明哲严肃的脸上,也落在她沉默的侧影上。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张力,像一张拉满的弓。
“伯父。”
她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您的顾虑,我懂。”
陆明哲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温凝继续说着:“我知道自己是谁,也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自然会和陆宴临保持距离。”
陆明哲闻言,脸色稍缓,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因她的话而紧蹙眉头。
温凝的语气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力量。
“至于宋家的事,是我的家事,恕我不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