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有个人来找我……他蒙着面,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给我一种太熟悉的感觉……””我隐隐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活了过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旁的俩人反应特别的大,他们也和景康一样,都瞪大了眼睛。
“是的……就是他……凌堂堂!”
“虽然他蒙着面,但那绝对是他,他没有死在我们脚下的雪山上,他回来了!”
“我一开始想到的是他一定会复仇,来找我说不定就是要杀我,因此那个时候我表现得很是激烈,应该被他看出来了。”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样,而是告诉我他知道我们做的那件事情。”
“你是说?”
林中雪眯起眼睛。
“是的……他表现的完全就不是他本人……但是他却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
“之后的事情你们大概都清楚了吧?就和你们经历的一样,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他威胁我做的。”
“他让我寄出那些信,让我寄出那些照片……我就是那个一直威胁你们的人!”
什么?
黄三和师浅浅俩人又吃了一惊,虽然说这伙人现在已经只剩下这么几个了……但他们的反应真可以用哗然来形容。
“难怪……那个人就像是知晓我们的一切一样……先前我们想要放弃的那一次也是,明明我们只是在内部讨论,但是他却得到了第一手的情报。”
“我也曾经怀疑过的。”
师浅浅自己念叨着……看向景康的目光更加的复杂。
“是啊……因为有我这个内应的缘故,所以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是能第一手得知的……”
“但我不想这么做……这样做其实是我们所有人的前途都被毁掉了!”
景康说得很激动,只是一旁的俩人不怎么相信。
“可是你也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啊!”
“是啊……只是他的话,只是凌堂堂一个人的话,我们不会被控制那么久……也不会落到现如今的这个地步!”
黄三抓耳挠腮,不断的扒拉着自己头上的头发,每个人头上都有一层晶莹的雪,他这么看起来颓唐不已,像是头发花白了的老人。
“我也没有办法……因为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还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景康一副不得已的样子:“因为我是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不放心我吧!”
“他们让我杀人了!”
众人瞳孔紧缩!什么!
落在不同人耳朵里当然是不同人的感受,洛阳他们只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那个组织有关系,那个组织竟然用秘密威胁别人杀人?
而另外俩人眼里,景康又是一个在杀死自己同伴之前,手上就已经粘上了雪的疯子!
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将他视之为同伴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并没有亲自动手!”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怪异……就是,其实我没有杀人,但是他们却掌握了我杀人的证据!我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他们为我设下的一个陷阱!”
景康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怀疑真正的凶手其实就是他们,我根本没有杀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子不光那两个人,就连常乐他们也有些听的懵了,这到底是杀了还是没杀?
哪里来的这么复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