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太明白,你是拍厅长手下的人,难道是有这方面的公干吗?”
伍碗茶咧咧嘴,莞尔一笑,“我的公干,就是负责调查玉圭的下落。”
肖光捷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警察厅也插手了,虽然不是拍厅长亲自出马,但毫无疑问,伍碗茶是受拍巴掌委托,参与对玉圭的追寻的。
也就是说,有两个厅长都介入了,他们的目标一致,就是要把玉圭弄到手。
至于他们分别是什么目的,就有多种猜测了,为公还是为私,殊难判断。
肖光捷只知道,事情越来越复杂,而他的工作难度也相对越来越大了。
最好的做法,是尽快找到玉圭,然后迅速归还给区雪兰,然后带着她立刻返回北岸。
区雪兰从北岸来,原本以为可以到香龙岛投靠三叔,哪里想到是这个结果,香龙岛成了是非危地,她带过来的一个小小玉圭,竟已经掀起了那么大的风浪。
肖光捷问:“你是代表警察厅出面的?”
“正是。”
“那你现在有什么具体线索了吗?”
“有了。”
“是什么,能否让我一听?”
“可以,我找到的线索,就是那个东西,既不在干豪手里,也不在吴将将手上,而是在另一个人那里。”
“是哪一个人?”
“此人姓花。”
肖光捷大为吃惊,看来干二婶已经把花露水的信息透露给警察了。
但干二婶不是跟皮厅长他们一伙的吗,她掌握的花露水的信息,怎么会轻易向警察提供呢?
实际上连警察也分两部分了,汪掂量跟皮厅长合的伙,伍碗茶是代表拍厅长的。
肖光捷问:“伍长官是从什么人嘴里得到这个说法的?”
“那人不是同样在你面前讲过的吗?”
“哦,那真的是干二婶了。但她怎么会直接跟你讲呢?是你认识她吗?”
伍碗茶却诡异地一笑,“我有另外的路子,不是她直接告诉我的,我也不必她直接告诉我。”
“是什么路子?”
“这一点,相信你也可以理解,这世上的人,不一定都是表面看的那样行事,人心是复杂的,对吧?”
肖光捷听明白了,点点头。又问道:“伍长官还是明说吧,是不是叫我不要参与此事的调查了?”
“不,我们希望你继续调查,只是,如果你调查出什么新情况,希望能向我们报告,可以吗?”
肖光捷心想你们想得倒美,凭什么我查到新情况一定要向你们报告,你们仗着是警察厅,就可以这么逼迫我吗?
不过表面上还是应付一下,他就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从北岸来的,在这座岛上,你们才是王牌,想咋样就咋样,我要查到些信息是挺难的,本来应当是我向你们求助的,希望你们能向我提供一些我需要的信息,而我能查到的,你们更能查到,你们能查到的,我倒不一定查得到,所以伍长官是说笑了。”
“那好吧,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如果肖侦探确实有什么新进展,就不妨向我们透露一些,当然如果肖侦探遇上什么困难,也尽管向我们求助就是了,我们一定会帮你的。总之是相互合作吧。”
到这里,基本就谈妥了,两个人就站起来,相互拱手告辞。
肖光捷离开茶馆,故意在街头踯躅,还跑到一个公园去,坐在一座假山下,点了一支烟,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毫无疑问,涅夫医院里从有名堂,干二婶就在医院里,但她是去治病的,还是探望病人呢?
真的是干二婶的小侄子,也就是田队长的弟弟在医院骨伤科吗?
肖光捷打定主意,还是得去涅夫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