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这么快作甚?”聂云云哭笑不得。
“晚了怕吃不上瓜。”姜弥此刻就如同那瓜地里的猹,上蹿下跳,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来。
聂云云无奈,只得跟着她加快了步伐。
两人携手而来,看得出妯娌之间的感情甚好。
“见过两位夫人。”郑栾瞥见门口那到熟悉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光亮。但很快的,他便将情绪藏了起来,低眉顺眼,态度恭敬。
“郑大人,好久不见。”聂云云说了这么一句。
当初救下他,纯属意外。她是怕太子的人发现他藏在自家名下的货船而受到牵连,这才命人将他转移到别处。没曾想,竟然阴差阳错,有了如今这段机缘。
“某还未正式谢过夫人的救命之恩。”郑栾说着,又朝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郑栾如今贵为三品侍郎,还能如此谦恭,着实叫人意外。
“大人客气了。”聂云云淡淡地回应。
“不知唤我来,所为何事?”这话,聂云云是对宋凛说的。
宋凛没有说话,看向一旁的郑栾。
郑栾针对今日的闹剧,再次郑重地向聂云云请罪。“是某御下不严,这才惹出了祸事。某有失察之罪,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郑栾赔罪的态度很诚恳。
不光亲自赔礼道歉,还送上了厚礼。
聂云云扫了一眼盒子里的珠宝,笑盈盈地说道:“不知者不罪。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这便是不会迁怒他的意思。
郑栾心中稍安,但面上还是自责不已。“内人刚进府,一心想着做出点儿成绩来,这才急功近利,失了分寸。。。。。。某已罚她在祠堂反省,待她想明白了,某再命她当面给夫人赔罪。”
“大可不必。”聂云云最不耐烦这一套,一口拒绝了。
据她所知,那二夫人是郑栾刚纳的侧室,说不好听就是个妾。
她一个县主,跟一个妾计较,显得有些跌价。
“夫人宽宏大量,某钦佩之至。”郑栾道。
到底是男女有别,说了几句话,聂云云就拉着姜弥离开了。
姜弥看了看郑栾,总觉得他看聂云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只不过,府里人多眼杂,姜弥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待四下无人时,她才委婉地在聂云云耳边提醒了一句。
“郑侍郎官居三品,却为了这么件小事亲自登门请罪,好像有些过了头。。。。。。”
聂云云一向大大咧咧,根本没注意到异常。“虽说他身居高位,可到底没什么根基。你家夫君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他哪里敢不来。”
“难道不是因为聂姐姐的救命之恩?”姜弥半开玩笑地说道。“不然,为何非得将你请过去?”
“珍宝阁是我名下的产业,所以才问一问我这个苦主?”聂云云依旧没往其他方面想。
姜弥见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索性把话挑明了。“我觉得。。。。。。郑大人似乎对姐姐有其他的想法。。。。。。”
宋迟拎着一盒糕点从外面进来,想要给聂云云一个惊喜。刚转过洞门,便发现院子的角落有两人背着他说话。姜弥最后那句,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宋迟脚下的步子明显一僵,怔怔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