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迟神医找来,殷实对我们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管如何,也要把他的性命救回来。”
樊涟去请迟境,顾若则是跟着霍松岭来到了伤兵营。
殷实的身上有好多的伤口,现在已经被军医处理的七七八八,缠满了绷带,只是他的人还没有恢复意识,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霍松岭的眉头微微皱起,对着军医问道:“他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昏迷?”
军营尴尬地摇头。
“对不起将军,我没有看出来他是因为什么昏迷的,他身上的外伤很多,不过这些应该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肺腑。”
霍松岭知道这位军医的医术有限,也没有苛责他什么。
“他现在有性命之忧吗?”
“性命之忧暂时没有,呼吸还算是平稳,只是总这么昏迷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受了什么伤害,要是那样的话,这事儿就有些麻烦。
脑子里面的伤,一向都是最不好治疗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一点点的把握都没有了。
不过我看迟神医医术高超,我感觉我没有办法的事情,没准对于迟神医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霍松岭点点头。
“嗯,我已经让人去找迟神医了。你将殷实身上的外伤治好,余下的事情,我想迟神医应该能有办法。”
顾若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殷实的面前。
她翻开殷实的眼皮看了看,又看了看殷实的状态,心里面有了一些底。
“我看他的状态,不像是脑子受了很严重的伤,应该问题不大。”
这个时候,迟境已经被樊涟带着走到了伤兵营的门外,听见顾若的话,迟境习惯性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什么都懂,就连医术你都懂是不是!那你来给他看病吧,还用老夫过来做什么?”
顾若暗暗吐了吐舌头,转身笑着挽住了迟境的胳膊。
“迟叔,你总是这么傲娇,我就是想要装一装,你非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戳穿我,这让我很没有面子的啊!”
“哼,我看你的脸皮厚的很呢。不过你说的傲娇是啥意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是好话,夸你呢,迟叔快过来看看,他一直昏迷着是什么意思啊?”
“不像好话,不过我这伤患等着我呢,我也没有时间和你计较,快扶我过去!”
“是!”
顾若就像是扶着一个老佛爷一样,把迟境扶到了殷实的跟前。
小西将殷实的状态一一告诉迟境,迟境一边点头,一边给殷实把脉。
迟境把脉用了很长时间,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叹息着收了手。
霍松岭的精神立刻就紧绷了起来。
“迟叔,怎么样?殷实还有没有救?”
迟境又对着霍松岭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
霍松岭和顾若的心里同时就是一哽。
这个迟神医,对别人都是和蔼可亲,唯独对着他和顾若两个人的时候,那真是一点点的情面都不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大白眼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