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出事了。
我快步跑了过去,就见一把折叠铲丢在旁边,地上散落了几个烟头,哪里还有马生辰的身影。
阴风从脚下吹出,我低头一看,脚下赫然是一个大洞。
洞口足有水缸粗细,马生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绝对挖不出这么深的洞。
难不成他挖开了潮汐墓的入口,然后整个人和基建组一样,顺着这个大洞掉进了墓里?
我打着手电,向洞中看去。
就见洞内黑漆漆一片,隐约间我似乎看到了洞壁在不停的蠕动,像是一只巨型生物的口器。
这应该是潮汐墓不断移动,从而造成的视觉误差。
我对着里面喊了几声马生辰,又喊了几声袁大头,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眼看着洞口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马上又要遁地消失,此刻已经容不得我再做犹豫。
下或是不下,只在这一念之间。
“妈的,袁大头你给老子记住,你他妈欠老子一条命。”
我两眼一闭,把心一横,顺着洞口就钻了进去。
坑洞倾斜向下,大概呈45°角,我双手双腿交替着撑在洞壁上,嘴里叼着手电筒,缓慢向下挪动。
我没下过古墓,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要不是为了袁大头,还有等着那两件冥器翻身,谁会想不开,孤身一人进到这种地方。
洞里憋闷压抑,寒意刺骨,我平复着紧绷的神经,小心观察着四周。
洞壁上层层叠叠的铲子印,还有窄小逼仄的环境,无不透露着一个信息。
那就是这里根本不是潮汐墓的墓道口,而是一个盗洞。
看来这座墓,早就有人下过了。
只是年代过于久远,单凭铲子印上看,无法推断是哪朝哪代的盗墓贼所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盗洞开始变得越来越宽,我的四肢撑在上面非常吃力,不一会就酸胀难忍,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好在前面就是盗洞的尽头,我调整好身形,蹲在洞口用手电向里面照去。
我用的手电是马生辰基建组专用的手电,欧洲那边的牌子,叫普罗米修斯。
亮度可调三挡,平常走夜路开一挡就足够了,开到三挡的话,亮度足有十万流明。
十万流明是什么概念?
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一根蜡烛的亮度相当于一流明。
十万流明就相当于同时点燃十万根蜡烛。
在2000年左右,这个亮度的手电,放在整个照明领域,绝对称得上大哥等级。
不然这个牌子也不好意思叫普罗米修斯。
毕竟普罗米修斯可是希腊神话中,把火种带到人间的神明。
没两把刷子,还真不好意思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