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道。
“那我们何时动身去苏州?”
“不急。”
李逍遥忽然开口。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林老爷子既然料到有陷阱,为什么还要在信里写明去处?万一这信落到敌人手里,岂不是把慧明大师也暴露了?”
众人一怔。
“你的意思是……这信可能是假的?”
虞曦蹙眉。
“不一定假,但可能有蹊跷。”
李逍遥摇着扇子。
“或许林老爷子料到,只有真正的林氏后人才能找到暗室。又或者,这信本身就是一个考验。”
“考验?”
“对。”
李逍遥看向上官拨弦。
“你外祖父精通机关术数,说不定这信里还藏着别的信息。”
上官拨弦重新拿出信,仔细端详。
纸是普通的宣纸,墨是寻常的松烟墨。
字迹也确实是外祖父的笔迹——她见过林家旧物上的题字。
但李逍遥说得对,外祖父心思缜密,不会如此轻易地暴露后路。
她将信纸对着阳光,果然发现纸张的纹理有些异样。
“拿水来。”
阿箬端来一碗清水。
上官拨弦将信纸浸入水中。
片刻后,纸张上渐渐显现出另一行淡蓝色的字迹:
“若见此文,汝已过关。寒山寺之约是真,但需持玉佩与《千金毒经》残页同往。残页藏于祖宅祠堂地下三尺,七月十四子时自现。切记,独往。”
字迹渐渐模糊,最终消失。
信纸恢复原状。
“双重密信!”
虞曦惊叹。
“外祖父真是……煞费苦心。”
上官拨弦轻叹。
“残页……《千金毒经》的残页藏在祠堂地下?”
“看来是的。”
萧止焰道。
“但为什么要七月十四子时才自现?”。。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