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书架、博古架……每一处都不放过。
在博古架的一个瓷瓶后,她发现了一小截烧焦的线头。
线头很细,呈黑色,像是某种引线。
“武老板,最近可有人动过柳先生的房间?”
“没有。”
武妙音摇头。
“柳先生爱清静,他的房间除了打扫的丫鬟,谁也不让进。”
“丫鬟可靠吗?”
“跟了我五年,应当可靠。”
上官拨弦没再多问,收起线头。
“我需要验尸,可否将柳先生的遗体带回客栈?”
“这……”
武妙音犹豫。
“公主,柳先生是妙音阁的老人,若让人知道他死得不明不白,恐怕……”
“我们悄悄进行,不会声张。”
萧止焰开口。
“武老板请放心。”
“……好吧。”
武妙音最终点头。
“但我有个请求。”
“您说。”
“请务必查明真相,还柳先生一个公道。”
“一定。”
当晚,柳先生的遗体被秘密运回客栈。
上官拨弦在临时布置的验尸房内,仔细检查。
虞曦在一旁记录,阿箬负责递工具。
“体表无外伤,内脏却有出血。”
上官拨弦剖开胸腔,眉头紧锁。
“心肺皆有裂痕,像是被极强的声波震伤的。”
“声波?”
虞曦停笔。
“什么样的声波能震伤人?”
“低频声波,或者……共振。”
上官拨弦想起琴弦下的粉末。
“如果有人将火药粉末涂在琴弦上,弹奏特定频率时,粉末受热爆炸,会产生强烈的冲击波。”
“但琴弦上的粉末很少,爆炸威力应该不大。”
“若是多次累积呢?”
上官拨弦看向虞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