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她眉头皱得更深,不自觉双眼一眯,“你叫我什么?”
“师姐啊。”
陆元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乖巧道:“师父已经收我为徒,如今我们是同门。”
“你……”
宁玉璃气地咬牙,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转身去找谢清莹了。
师父肯定是被这个色胚蒙骗了,怎么能收徒为徒呢?
谁要当他师姐,呸!
……
谢清莹恢复了本来身份,又是陆元的师父,自然不好再住在厨娘的杂物院内,便单独居住在一座别院内。
宁玉璃平日里性格清冷少言寡语,到了视为至亲的师父面前,眸中却是多了几分亲近。
“师父!”
谢清莹缓步来到她面前,轻声道:“见过你师弟了?”
提起师弟,宁玉璃便想起正事,蹙眉道:“你怎么能收他为徒,他当日对我……”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顿,有些话终究无法说出口。
谢清莹知道她口是心非,实则对陆元观感不坏,只是气愤那件事,便轻声安慰道:“你师弟本性不坏,只是身为镇国公世子,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宁玉璃表情认真,“他有什么不容易的,分明就是个色胚。”
谢清莹眉头一皱,“不许这样说你师弟。”
停顿一下,她才继续道:“我的身份终究是不能在外行走的,只能留在武当,偏你又喜欢往外跑,有你师弟在也好能有人照顾你。”
“谁要他照顾。”
宁玉璃轻哼一声,心中气却是消了大半。
她知道师父的不容易,当年逃婚闹得太大,让谢家和皇室都下来不台,这些年只能自囚于武当,画地为牢。
“我过几日便回武当,京城这边你多指点一下元儿的修行。”
谢清莹眼神轻柔,看着这个自小带大的徒儿,轻轻伸手帮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与师父聊了半天,宁玉璃心中芥蒂消了大半,但对陆元依旧是没好脸色。
这个混蛋摸她那里,让她怎么能轻易揭过。
“有人在密谋杀你。”
重新回到陆元的别院,她只冷冷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