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明点了点头,和他们解释周岩山的情况。
“我今天休假去医院探望朋友,路过中兴路的时候发现有人对司令官不利,虽然将那些人捉拿,却也迟了一步,让他们对司令官造成了伤害。”
温启明的声音里带着愧疚和自责。
“要是我今天没有休假,和司令官一起出门,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乔清辞听到温启明的话,稍稍看了温启明一眼。
倒不是事情有什么不对,就是温启明的解释态度,乔清辞觉得有些过度了。
或许是她想多了吧,乔清辞转而去看周岩山的情况。
墨宴初从进入病房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此时跟着乔清辞一起来到周岩山的病床前。
医生走了进来,看向乔清辞两人。
“你们就是司令官的家属了吧?”
乔清辞点头,“我们是,请问我外公的病情如何?”
医生的表情不容乐观。
“司令官的身体素质乍看不错,但我们检查发现,他的脑内曾取出过一颗子弹,子弹留下的伤一直压迫着他的血管神经。”
“这一次司令官情绪波动很大,引起伤处情况加重,发生出血情况,能不能治愈还不好说,只能通过治疗观察。”
乔清辞抿起了唇,没想到周岩山的病情比她之前推测的还要复杂。
司机和护卫队队长听到这里,也很自责。
“都怪我们,当时那几个人拦车,我们就该说什么也不能让司令官和他们单独谈话!”
病房里的气氛低迷,温启明压下对墨宴初还好好活着的不甘,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我相信司令官的身体会好起来的,不是说有一个q神医的医术很高超吗?宴初,如果可以,咱们可以把他请过来为你外公医治。”
乔清辞听到这话,看了温启明一眼。
墨宴初拉住了乔清辞的手,对温启明道:“我会的。”
墨宴初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这会儿站在原地看过来,对上他黑漆漆的眸子,温启明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