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我?”容岸挠着芋头下巴的毛,笑着问它。
喵~喵喵~芋头说想。为了表达是真的想,它还舔了舔容岸的手指。容岸被它逗得直笑。
鲸鲸端出来的四菜一汤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容岸洗干净手,把早已醒好的红酒倒在酒杯里。
“你从哪里找到的酒?这可是我爸的珍藏,好几万一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鲸鲸讶异地看着容岸手里的红酒瓶。
“就在你家酒柜里拿的啊,再贵的酒也是酒,喝了也就喝了,大不了我再送他两瓶,我家的法国酒庄里多得是好酒。”容岸给鲸鲸也倒了半杯红酒。
鲸鲸父母都不在家,他可以留下来过夜,如此美好的夜晚,喝点红酒助兴更美妙。
“你不是不喝酒吗?喝酒你晚上怎么开车回去啊?”
“谁说我要回去了?”容岸看着鲸鲸笑。鲸鲸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也垂下眼帘抿嘴笑。
“早知你要喝酒,我就去超市给你买二锅头了。”鲸鲸有意说。容岸听出话里的揶揄之意,含笑:“你还挺能记仇。”
面对面坐下,拿起酒杯碰了碰杯,鲸鲸抿了一口红酒,说:“爆炒螺片得趁热吃,冷了螺肉就不嫩了。”
“不急,你先闭上眼睛。”容岸有备而来。
“干嘛?”鲸鲸乖乖闭上眼睛,猜测他是不是要给自己什么惊喜?
果然,他把一个凉凉的东西往她左手无名指上套,鲸鲸睁开眼睛一看,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她最喜欢的HarryWinston的经典款。
“不带你这样的,我答应你了吗,你就把戒指往人家手上戴。”鲸鲸把手缩回去,戒指只戴上去一半,她悄悄把戒圈往下撸到指根。
她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容岸善于观察的眼睛,笑着说:“没给你买太大的,三克拉你上班也能戴,等结婚的时候我们再买对戒。”
“你怎么知道我会戴?”鲸鲸还想再狡辩一下。戒指戴上了手,她哪里还舍得摘,巴不得戴一辈子,爱一个人爱得深,才会喜欢他送的礼物。
“答应我,以后每天都戴着,向全世界宣告我们订婚了。”容岸握住鲸鲸的手,在她手背上一吻。
怪不得向来不喝酒的他忽然要喝红酒,原来是为了仪式感,鲸鲸故意嘟着嘴说:“这就算订婚了?就咱们两个人?”
“订婚这种事,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只需要你同意就行。”容岸把鲸鲸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经过这一次,他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等,他迫切希望能和她一起生活,一起面对每一天。
鲸鲸感觉到他的睫毛在自己掌心颤动,一下又一下,仿佛她的心也被撩动了,抚摸着他的脸,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巴,把他清隽的面容深深刻画在自己脑海里,一生一世都不想放开手。
芋头蹲在餐桌一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还发出了两声喵喵叫,似乎是在提醒他们,再不吃饭菜就凉了。
鲸鲸和容岸对视一笑,放开彼此的手,开始用餐。鲸鲸精心准备的大餐,不能浪费了,他们必须吃到一点都不剩。
“好吃吗?”
“每样都好吃,真心话。”
“螺片好像有点炒老了。”
“油锅里用大火翻炒几下就行。”
“下回我就知道了。”
鲸鲸终于知道容岸为什么会喜欢做菜了,不用与人多交流,一个人在厨房里就能完成的烹饪艺术,不管是做给自己吃,还是做给至亲至爱的人吃,美食是一种最原始的表达,是欲望在味蕾上最真实的反应,纯粹而又直接的爱,通过肠胃,直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