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黎夏夜摇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苏诗曼只好回去,离开前对她道:“你有事就找我,别怕麻烦,闺蜜就是有事的时候用来麻烦的。”
黎夏夜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抱了苏诗曼半分钟。
送走苏诗曼后,她反锁好门,蜷缩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思来想去,黎夏夜还是给靳牧深发了条消息。
【靳牧深,我已经离开医院了,你不要找我,直到你同意离婚我才会出现。】
……
与此同时。
靳牧深刚买好蛋糕,正准备回医院。
外面的雨更大了,靳牧深莫名地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个雪天,他胃不舒服。
那段时间公司特别忙,他胃病频发,吃完了家里备着的胃药,家庭医生又因为大雪堵车不能立刻赶来,是黎夏夜顶着风雪,跑出门替他买药。
凌晨两点,她去了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巴掌大的一张俏脸冻得发紫,眼睫毛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她喘着气,笑嘻嘻地把药递给他。
一张嘴,呵出的白雾把她的脸遮得影影绰绰。
她说,“我买到药了,是你平常吃的那种。”绝口不提买药的过程有多艰难。
这件事靳牧深一直以为自己忘了,但原来,他记得很清楚。
或许黎夏夜对他也有几分真心。
靳牧深刚冒出这个想法,就收到黎夏夜发来的消息,原本还舒缓的心情瞬间暴怒。
他不明白黎夏夜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是他给的生活还不够优渥吗?
靳牧深提着蛋糕盒子的手猛地攥紧,用力到指关节都发白。
他要马上找到黎夏夜,他要向她问个清楚!
他大步迈向自己的车,刚上车,便接到梁佩佩打来的电话。
“牧深……”梁佩佩的声音里带着惊慌,“我割伤了,流了好多血,你能过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