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夜终于找到机会,用膝盖狠狠踹向靳牧深。
靳牧深被踹中小腹,顿时吃痛,手松开。
黎夏夜暂时获得自由,松了一口气。
她刚想往旁边挪一挪,好避免靳牧深再次向自己进攻。
可靳牧深已经恢复过来,重新桎梏她,恶狠狠道:“黎夏夜,是你逼我的。从今天开始,白宴臣不会在南城好过了。”
这话一出,黎夏夜直接瞪视着靳牧深。
在短暂地后悔自己激怒靳牧深,害了白宴臣之后。
黎夏夜的想法就变成了怨恨靳牧深。
怨恨他明明不爱自己,还要把自己禁锢在身边。
更怨恨他把他们之间的恩怨,延伸到无瓜的人身上。
靳牧深看到黎夏夜看自己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
她恨自己。
可是,靳牧深控制不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因为他怕失去黎夏夜。
他觉得失去黎夏夜,比被她怨恨要痛苦一百倍。
直到这个时候,靳牧深才发现。
他骨子里仍旧有着他父亲的底色。
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哪怕飞蛾扑火,鱼死网破。
车继续飞速行驶着,他们离家越来越近,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已经咫尺天涯。
……
次日。
靳牧深一早就起来,准备给白宴臣使点绊子,兑现自己昨天的“承诺”。
可宋洋的电话却慌慌张张打过来。
“靳总,不好了,公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