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牧深语气淡淡,“是他先挑衅我的。”
“所以,你就跟他抢南城北边的地皮?”黎夏夜简直觉得靳牧深不可理喻,“那块地白氏已经花了好几个亿去疏通关系,磕了大半年才终于快要拿下。你原本就没有投资计划,忽然插入,是想要白氏因此倾家**产吗?”
她质问的语气让靳牧深很不舒服,他猛地踩下刹车。
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靳牧深转头看着黎夏夜,直接冷笑起来,“没想到,你还挺关注白家的动向嘛,连人家花了多少钱去疏通关系都知道。我只是跟宋洋送了这么一句话,你就已经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黎夏夜,你平常对我、对靳氏,有像这样上心过吗?”
黎夏夜一听这话,就知道靳牧深又吃醋了。
她赶紧道:“我不是傻子,你的意图很容易看出来。至于白氏的动向,我看过新闻,所以知道,不是刻意关注。就像我也知道,靳氏旗下投资了什么项目。”
黎夏夜顿一顿,道:“我当家庭主妇那几年,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时事新闻我都会看来打发时间。”
靳牧深闻言,愣了一愣,脸色显而易见的有了些微变化。
黎夏夜看出,那是他对自己产生了几分愧疚。
她便连忙趁胜追击道:“靳牧深,你能不能就此停手?”
靳牧深脸上的愧疚,一扫而空,他冷笑起来,“黎夏夜,是白宴臣主动招惹我的,我只是在反击而已。你应该不会认为,我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吧?”
黎夏夜摇摇头,道:“靳牧深,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说过,我不会再找白宴臣,所以也请你放过他。”
黎夏夜话音刚落,靳牧深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号码,又一次打卡免提。
“靳总,我是白宴臣的二叔,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宴臣这孩子不懂事,得罪了您,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靳牧深自然明白对方一个长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个小辈卑躬屈膝。
因为南城北边地皮的所属集团和靳氏关系要好,如果靳氏想要,那么地皮一定会属于靳氏,白家也会遭到重伤。
靳牧深也不兜圈子,直接道:“让白宴臣亲自来道歉,不然我不会同意和解。”